楚督軍抬頭往上望的時候,看到候樾希的臉,還以為是從哪里蹦出來的猴子,正用屁股對著他。
直到聽到候樾希失控的尖叫聲,他才不耐煩道:“又怎么了?”
楚伯承帶著候樾希下樓,“督軍,我?guī)ч邢Hヌ酸t(yī)院,她可能是吃什么過敏了?!?
說完,楚伯承睨了眼姜止。
姜止沒什么反應(yīng),低頭切著牛排,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但楚伯承知道,候樾希突然這樣,肯定跟姜止有關(guān)。
他沒戳穿,帶候樾希趕往醫(yī)院。
車里,充斥著候樾希難耐的叫聲。
叫得楚伯承頭疼,有那么一瞬間,他很想把她直接從車里丟下去。
但是他不能這么做。
非但不能這么做,楚伯承還要耐著性子安撫。
他捏著眉心,吩咐胡副官快點兒開車。
胡副官也煩的不行,油門一踩,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查不出什么病因,只說可能是過敏導致的,讓候樾希暫時忍一忍。
因為難受,候樾希失了分寸,大喊大叫,儼然像個瘋婦。
醫(yī)院找病房安置了候樾希。
候樾??薜盟盒牧逊?。
楚伯承吩咐人照顧好候樾希,開車回了督軍府。
這時,席面已經(jīng)散了。
楚伯承問傭人,姜止在哪。
傭人道:“表小姐和姑爺正在后院花園散步?!?
楚伯承眉心添上幾分煩躁,語凌厲,“督軍府哪來的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