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尷尬道:“我不太舒服?!?
楚伯承頓了頓,抬頭望著她的眼,“是不是昨晚弄得太重了。”
他去撩姜止的裙子,“我瞧瞧?!?
姜止急忙抓住他的手,“不用瞧,我自己就是醫(yī)生,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緩幾天就好了?!?
楚伯承有些懊惱。
素了太久,姜止昨晚又醉醺醺的,很主動。
他一時激動,折騰狠了,忘了收斂。
“不然去醫(yī)院瞧瞧?!背斜е诜块g來回走動。
姜止怕摔,雙手摟著他脖子,臉微微發(fā)紅,“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你這人怎么這樣,我餓了,想下去吃飯。”
“我也餓?!彼抗庾谱?。
顯然,楚伯承的‘餓’,跟她的‘餓’,不是一個概念。
姜止抿唇不語。
楚伯承道:“不逗你了,下去吃飯?!?
姜止瞥了眼他腹下,隨后從他身上掙扎著下來,迅速跑到樓下。
瞧著楚伯承沒追出來,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他那樣可太嚇人了。
連續(xù)幾日,楚伯承都把姜止嚇得不輕。
好在楚伯承克制,心疼姜止的身體。
又過了些時日,姜止?fàn)顟B(tài)明顯好轉(zhuǎn)。
傍晚,楚伯承搭上姜止的細(xì)腰輕輕摩挲,意味明顯。
姜止道:“我生理期?!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