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耳邊傳來哽咽聲。
心里一慌,楚伯承輕輕拍姜止的背,“怎么了?”
姜止無力靠在他身上,口齒不清地絮叨,“我是個壞女人,我真的太壞了。錦一陪在我身邊兩年,我從沒回應過他的感情。他臨去衛(wèi)城之前,我用跟他結婚這件事,阻止他給家里報仇,現(xiàn)在他走了,我那么惦記他,而你對我這么好,我卻又辜負你,可我不能不辜負你,我太想錦一了,我真的怕他出事...”
她哽咽著。
楚伯承把她摟在懷里,“沒有什么辜負不辜負的,你在我視線所及的范圍就好,我也不求你回報我什么。姜止,別給自己那么大壓力,小團圓還需要我們照顧呢。”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姜止吸了吸鼻子,“可是因為我,你憋的那么難受,楚伯承,你為什么是個男人,你如果不是男人,就不用忍得那么難受了...”
楚伯承:“...你喝醉了,睡覺。”
“但是我又不想看你找別的女人。”姜止哼唧兩聲,“你找別的女人,我就討厭你了。”
楚伯承挑眉,眸光明顯亮了亮,他故意道:“我要是找別的女人呢?”
“那我祝福你早生貴子。”姜止狠狠打了個嗝。
楚伯承:“......”
“你躺下,睡覺?!苯褂昧ψё〕?。
楚伯承一時不察,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倒。
即將碰到姜止的時候,他手疾撐在床面上,免得把姜止壓成肉餅。
床面是軟的,姜止沒摔痛,但有些懵。
她愣了片刻,“脫衣服睡覺了?!?
說著,她去扯楚伯承的衣服。
楚伯承表面淡定,實則心里隱隱有幾分期待。
姜止扯開他身上的襯衫,迷迷糊糊碰了碰他腹間的肌肉,“這是什么?”
楚伯承喉嚨微滾,喘息著悶哼一聲。
姜止的手又往上,她道:“我胸呢?我胸怎么沒了,還硬邦邦的?!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