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高明?!?
姜止每天都來醫(yī)院,但都是隔著門上的一塊玻璃往里面看一眼。
她來了幾次,楚伯承都是昏迷的。
三天后,姜止接到喬寅的電話,喬寅請她出去吃飯,說洛川城多開了一家西餐廳,讓她陪他去嘗一嘗。
幾乎是同時,胡副官從外面進(jìn)來告訴她,楚伯承醒了。
姜止捂住聽筒,“他醒了?”
“是,少帥剛醒,但他身上疼的難受,這會兒正忍著,姜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胡副官唉聲嘆氣。
姜止心吊起來,“醫(yī)生去看了嗎?”
“醫(yī)生說只能忍著,沒有辦法?!?
姜止嗓音微啞,“胡副官,你等我一下。”
胡副官安靜退到一邊。
對面喬寅察覺到不對勁,問道:“怎么了?”
“喬寅,我很想知道錦一現(xiàn)在安不安全,但我今天實在不能跟你一起去吃飯了,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錦一的行蹤,我下次請你吃飯?!?
都這么說了,喬寅不可能不答應(yīng),但他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問緣由。
姜止道:“前些日子楚伯承受傷了,昏迷了很多天,剛剛才醒,我得去醫(yī)院看看他?!?
喬寅呵呵。
楚伯承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醒,醒的可真是時候。
至于楚伯承受重傷...
楚伯承那鼻子跟狗似的,十米內(nèi)有點兒火藥味他都能聞到。
被馮憐憐暗殺受重傷?真是個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