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二丫穿著一雙露腳趾的破布鞋,跑進(jìn)了屋里。
姜止溫和的神色,一瞬間變冷,她看向男人,“方才你女兒說的話,你聽到?jīng)]有?”
“聽到了,聽到了?!蹦腥它c頭如搗蒜,“我不賣她了?!?
楚伯寧冷哼道:“還有呢?”
男人趕緊道:“我不賭了,我再也不賭了,以后我好好過日子?!?
他冷得流鼻涕,還用袖子蹭過去。
本就黑到包漿的袖子,一時間染上黏糊糊的東西,特別惡心。
再加上他身上散發(fā)著腐臭混著煙酒的氣息,楚伯寧險些吐出來。
姜止沉沉盯著男人。
說實話,她不太相信這男人的鬼話。
一旦染上賭癮,很難戒。
曾經(jīng)她見過活生生的例子,本來富裕的家庭,因為賭癮,生生就被拖垮,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但姜止還是給了男人一次機會,她眉宇閃過一絲濃重的戾氣,“如果讓我知道你以后又去賭錢,還想賣女兒,我剁你一只手?!?
男人討好笑,嘴上說著不敢了。
實則內(nèi)心一直在罵姜止。
他賭的是他們家的錢,賣的也是他自己的女兒,跟別人有什么相干?
姜止沉沉看了眼男人,沒再吭聲。
她吩咐人放開男人,而后跟賣報小孩和二丫打了聲招呼,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