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坐在他旁邊,冷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少帥非要拉著我過來,就是想帶我聽少夫人的墻角?”
“她算哪門子的少夫人。”楚伯承偏頭湊近姜止,“你才是?!?
姜止面無表情,“我不是?!?
輕笑一生,楚伯承沒跟她爭(zhēng)執(zhí)。
他夾著香煙的手,指了指馮憐憐離開的方向,“胡副官跟我說,有兩個(gè)女人莫名其妙找你麻煩,我就知道,可能是馮憐憐在背后生事,我給你報(bào)仇。”
“怎么,少帥要?dú)⑵蓿俊苯共唤o楚伯承好臉色。
楚伯承也不在意,他好笑道:“我在你心里就這么暴力?”
“難道不是?”
多少人死在他手里,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
姜止冷哼一聲。
楚伯承面不改色,“我喜歡以德服人。”
“我要回去。”姜止道。
“嗯,一起?!背蟹愿浪緳C(jī)開車。
他和姜止一起回督軍府。
楚伯承住在了姜止那里,他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接過桑媽的茶,坐在沙發(fā)上慢慢品著,儼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樣,“姜淮看上了那個(gè)明家的姑娘。”
事關(guān)姜淮的婚姻大事,姜止愿意跟楚伯承說幾句,“叫明漾,是個(gè)挺不錯(cuò)的姑娘?!?
“如果姜淮喜歡,那就定下來?!背械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