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慢條斯理起身,作勢要往外走。
他面色很陰沉,戾氣也很重。
姜止一時間被嚇住了,她道:“楚伯承,你敢對錦一下手,我和你同歸于盡。”
楚伯承不理會。
他的腳已經(jīng)踏出臥室的門。
姜止急了,用力拽住他。
楚伯承回頭,“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當(dāng)你是默認(rèn)。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但李錦一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他用力扯開姜止的手。
姜止腦子有些亂,她急促道:“他沒碰,我和他關(guān)系清白,你不許動他?!?
“所以小團(tuán)圓不是你和他的孩子,那小團(tuán)圓是誰的孩子?”楚伯承眉頭輕挑。
姜止愣了一瞬。
隨即她松開他,蹙眉道:“你詐我?”
楚伯承抵住她,強(qiáng)壯的身體像一堵又硬又滾燙的墻壁,“你這小東西脾氣倔得跟頭驢一樣,我要動李錦一,你敢拿刀子捅我。當(dāng)然,如果李錦一真的碰過你,我肯定會暗中對他下手,不讓你知道,到時候隨便嫁禍給別人,也不耽誤什么。”
姜止脊背發(fā)涼。
她險些忘了,楚伯承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只不過在她面前,他鮮少露出這一面。
顫著聲音,她道:“李錦一救了我,你動他就是剜去我半條命,你剜去我半條命,你也別想好好活。”
楚伯承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是你半條命,我是你什么?”
“你什么都不是?!苯古芍?。
楚伯承同樣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