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伯寧到底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又是姜止的朋友,他不能拿楚伯寧怎樣,于是只能松口,“你可以待在這里,前提是不能搗亂,如果打仗,你就待在后方,幫忙救助傷員,不能去前線?!?
“阿哥,只要你答應讓我待在這就可以?!背畬庍肿煨α诵Α?
“那能說了嗎?”楚伯承擰著眉。
楚伯寧搖頭,“還不能,我怕你反悔?!?
“楚伯寧,你是不是皮癢了?”楚伯承眼里閃過一絲戾氣。
“我答應告訴你,但沒說什么時候告訴你?!背畬幯杆倨鹕恚⒅械难劬?,一步步往門口挪,“等我在這里成為一個真正的戰(zhàn)地醫(yī)生,我再告訴你?!?
說完,楚伯寧一溜煙跑了。
楚伯承剛想派人把楚伯寧抓回來,這時,鐘團長匆匆掀簾子進來,“少帥,對面開始有所動作了?!?
“戒嚴!”楚伯承簡意賅,隨后,他召集了包括鐘團長在內(nèi)的優(yōu)秀將領(lǐng),開始各自帶兵實施作戰(zhàn)計劃。
凌晨一點多,敵方突襲。
還好楚伯承早有準備,將敵方的一支突襲隊伍團團圍住。
沒成想,敵方突襲的領(lǐng)隊,突然拉開身上的炸彈引爆。
楚伯承為了救胡副官和旁邊一個明顯輕敵的將領(lǐng),他被炸藥傷到,鮮血直流。
胡副官大驚失色,趕緊讓人去抬擔架。
他們沒想到,敵軍突襲不成,竟然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
深夜,營帳兵荒馬亂。
受傷的人不少,軍醫(yī)忙不過來。
鐘團長分別叫人去接姜止和楚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