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眉頭狠狠擰了下,“楚伯寧,你來干什么?”
“當軍醫(yī)?!背畬帗P著下巴,“我留學兩年,學成歸來,身為楚家女兒,也要上戰(zhàn)場,巾幗不讓須眉,說的就是我?!?
跟兩年前相比,楚伯寧仍是張揚的。
但如今的張揚,是一種讓自信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張揚,和以往大不相同。
她回國的第一天,回家見了父母,就偷偷跑來這里。
楚伯承道:“胡鬧,這里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
“我是認真的。”楚伯寧鼓起腮幫,一臉不滿。
“老鐘?!背泻暗?。
鐘團長站直身體,“少帥請吩咐。”
“把楚伯寧弄走。”
“少帥,咱這都是大老爺們,伯寧小姐姑娘家,我們不好動手...”鐘團長很為難。
楚伯承抬頭,沉沉望著楚伯寧。
楚伯寧唯一沒變的地方,就是害怕楚伯承,她后退兩步,結(jié)巴道:“我是認真的,可不是來胡鬧的,你別瞪我,反正我在這里待定了,誰都別想趕我走,楚伯承,我一定會回來的!”
說完,楚伯寧一溜煙兒跑出去。
她開車到了附近鎮(zhèn)里,直接在一間簡陋的小飯店下榻。
這里楚伯寧人生地不熟,她在四處亂逛。
時而在街邊買些糖葫蘆、糍粑之類的小吃。
中醫(yī)鋪子門口,嬰兒的啼哭聲吸引了她注意力。
她下意識望過去,一張莫名熟悉的面孔,突然映入眼簾。
心中咯噔一聲,楚伯寧似乎看到了一個永遠不可能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人,她慢慢朝著中醫(yī)館走過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