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尖一熱,下意識摸了摸。
指腹上,沾了輕微的血絲。
沒辦法,楚伯承一個人大半夜,孤零零去了衛(wèi)生間。
他在衛(wèi)生間待了很久,出來時,頭上都是冰涼的水珠。
本來想貼著姜止睡下。
姜止被涼的叫了一聲,然后抱著枕頭,又跑去另一張床睡。
她把自己裹緊,沒過半分鐘就呼呼睡了。
楚伯承郁悶到極點。
翌日,他一大早就醒了。
姜止一起床,他便道:“又去城外?”
“天冷了,棉衣沒及時發(fā)下來,好多老人孩子扛不住,都生病了,去城外支援的醫(yī)生忙不過來,我去搭把手?!苯箍焖俅┖靡路?。
楚伯承道:“姜止,我覺得你...”
“對了?!苯勾驍嗨?,“你前幾天不是跟我說,棉衣會發(fā)下來嗎,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人沒領(lǐng)到棉衣,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你讓胡副官那邊多留意一下?!?
而后,姜止看了眼時間,“來不及了,我得先走了,這幾日生病的人太多了,實在忙不過來,你好好吃飯,記得配合醫(yī)生做復(fù)健?!?
說完,她一溜煙兒提著個箱子跑了。
楚伯承:“......”
他特意在這個時間等她,本來以為能聊幾句,他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她又沒影了。
不過楚伯承把姜止的話放在了心里面。
早晨胡副官送早飯過來的時候,楚伯承讓胡副官去瞧瞧工廠的棉衣怎么還沒做好。
胡副官去了,一去真不得了。
因為是軍政府外包給私人商家的生意,吃回扣、偷工減料、報假賬,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一下就被胡副官查出來了。
胡副官把這事報給楚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