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知道她在考慮,飯后洗了澡,他讓姜止躺在他旁邊。
他體溫很燙。
寒冷的冬天,縮進他懷里很暖。
姜止臉頰貼著他胸口,不知不覺就想起城外的那些難民,這么冷的天,他們能熬得過去嗎?
她忍不住問了楚伯承。
楚伯承道:“放心,已經(jīng)讓工廠加急趕制棉衣,過幾日就能分到那些難民手里?!?
姜止心里很壓抑。
她嗯了聲,無意識摟緊楚伯承的腰。
楚伯承撫摸著她的烏發(fā)。
某一刻,姜止道:“阿哥,我想好了?!?
楚伯承身體一瞬間緊繃。
他喉嚨微滾,眼里帶著緊張。
姜止悶聲道:“我選擇留下來?!?
楚伯承心里的大石頭,猛然落地。
他欣喜不已,貼著她耳邊,嗓音沙啞,“真的?”
姜止點頭。
這大概是楚伯承住進醫(yī)院以后,令他最高興的一件事。
他把姜止壓在身下,近乎狂野地吻她。
夜色濃郁,床上一片春色。
姜止如同置身于火爐,被翻滾炙烤,她一身粘膩的汗水。
折騰到很晚,兩人才清洗干凈,準備睡下。
姜止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楚伯承卻高興得睡不著覺。
他指腹掠過姜止的臉蛋,時而低頭吻她。
就這樣,一直到凌晨四點多,楚伯承才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