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楚伯承并沒有道歉,而是揚起手,狠狠把揉碎成一團的信砸在地上,一臉暴怒,“姜止,我說過,你不準離開,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fēng)?!?
胡副官替姜止感到委屈,他忍不住替姜止說話,“少帥,姜小姐沒有離開,她只是拿了封信而已,雖然我不知道上面寫了什么,但是...”
“滾出去!”楚伯承焦躁道,“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胡副官望了姜止一眼,嘆氣離開,慢慢關(guān)上病房門。
姜止忍著委屈,走上前坐在床邊,盡量心平氣和地問道:“楚伯承,你到底怎么了?”
話落,楚伯承伸手,緊緊攥住她的胳膊。
他力氣本來就大,又是無意識收緊了手,姜止的胳膊痛得仿佛要斷了,她倒吸了口涼氣。
楚伯承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他,“姜止,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姜止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她忍著疼,眼里溢出一層水霧,微微哽咽。
楚伯承一瞬間恢復(fù)理智。
他手忙腳亂松開她,又慢慢把她擁在懷里,“抱歉,姜止。”
楚伯承顯得異常不安。
他呼吸很亂,還沒來得及刮掉的胡茬,沒輕重地蹭在她肌膚上。
姜止又癢又痛,卻沒有掙扎,她哽咽著低泣。
事實上,在醫(yī)院陪著楚伯承的這段時間,他的腿雖然在慢慢好轉(zhuǎn),可他的情緒仍是喜怒無常。
在照顧楚伯承身體的同時,姜止還要時刻去注意他的情緒,她其實很累,但從來沒有說出口。
今天楚伯承突然發(fā)怒,又撕了宋羨寫給她的信,姜止心里的委屈難以壓抑。
楚伯承再三重復(fù)著對不起。
直到姜止慢慢平靜下來,他才額頭吻了吻她面頰,“我昨晚做噩夢,夢到你走了,所以情緒不太好,別生我氣?!?
其實不止如此,還有姜止那句‘我不愛你了’,讓他心里很慌亂。
但楚伯承并沒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