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倒了杯水,然后靜靜坐在旁邊。
等楚伯承醒過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阿喜問他還要不要喝水。
楚伯承說不喝。
這時,姜止拎著餐盒走進(jìn)來。
走到床頭柜旁邊時,她看著放在上面的水杯,眉心蹙起一絲很淡的弧度。
隨后,姜止面不改色道:“少帥,該吃飯了?!?
她在病床上支桌子時,一個不小心,突然碰灑了水。
水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阿喜被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抱歉,阿喜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等會兒我就收拾干凈?!苯剐α诵?。
“你到底怎么回事?”阿喜抱怨道,“哪里有護(hù)工跟你一樣,這么笨手笨腳,你這樣怎么照顧好少帥。”
“行了,這里不用你,你回去,改日再來。”楚伯承對阿喜下了逐客令。
阿喜不滿嘟囔了兩句,轉(zhuǎn)身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姜止和楚伯承兩個人。
姜止坐在旁邊,說道:“你把阿喜留在身邊,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問這個做什么?”楚伯承邊用餐邊道。
“她在水里給你下了毒?!?
進(jìn)來時,姜止就感覺空氣中有一種異樣的味道。
而放在床頭柜上的杯子旁,還殘留著一絲很難察覺的粉末狀物。
只能說,這個阿喜下毒手段不太高明,漏洞百出。
楚伯承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意外,也沒有回答姜止的問題,而是全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