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楚伯寧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喬寅說,是關(guān)于姜止的,喬寅才放她進來,還特意安排了幾個四十歲左右的傭人,在旁邊伺候茶水,就是為了避嫌。
楚伯寧難過,卻又不得不接受喬寅沒把她放在心上的殘酷事實。
喬寅喝了口茶,淡淡道:“楚小姐,我已經(jīng)說過無數(shù)次,讓你不要再來。”
“沒辦法啊,我太喜歡你了。你不主動,只能我主動了,不然我怎么跟你結(jié)婚?”楚伯寧坦坦蕩蕩。
喬寅好氣又好笑,“楚小姐,你這種行為已經(jīng)涉嫌騷擾了?!?
頓了頓,他斂住笑意,“說正事,姜止怎么了?”
“姜止要去英國,她應(yīng)該沒有跟你說吧?!?
喬寅蹙眉,“什么時候的事情?”
“姜止已經(jīng)買了船票,兩天后就走,你如果有空,可以去送一送她?!背畬庍f給他一張紙條。
喬寅沒接,而是去找了姜止。
姜止對于喬寅的到來,很意外。
她出門時,喬寅正倚靠在車邊吸煙。
“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姜止笑道。
“你要去英國,也不跟我說一聲,不把我當(dāng)朋友,還是故意避嫌?”
姜止愣了愣,“是楚伯寧告訴你,我要去英國的?”
“嗯?!?
“楚伯寧可能誤會了?!苯沟溃拔移鸪跏琴I了去英國的船票,也確實打算去英國,只是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
喬寅不解。
姜止沒有解釋,她道:“楚伯寧以為我會去英國,她覺得我會不告而別,會讓你傷心,所以才特意去找你說這件事。喬寅,她是個好姑娘,也是真對你上了心?!?
“我不喜歡她,沒必要耽誤她?!?
匆匆跟過來的楚伯寧,恰巧聽到喬寅的這一句話。
她在車?yán)?,忍不住哽咽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