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感到束手無措。
然而,他絕不可能放姜止走。
輕輕嘆了口氣,楚伯承洗了澡,躺在姜止身邊歇下。
晨起,是男人最血氣方剛的時候。
楚伯承從單純的吻,行為慢慢變得不單純。
姜止睜開眼睛,沒有掙扎,亦沒有迎合。
她像個任由他擺布的洋娃娃,讓楚伯承興致全無。
為她披好被子,楚伯承起身,邊穿著衣服邊道:“我這幾日都有應(yīng)酬,可能沒什么時間來陪你,你多出去走走,不要總把自己悶在房里?!?
姜止沒吭聲。
她變得比以前更不愛說話。
楚伯承眼里盡是無奈,他吻了吻他額頭,離開。
傍晚,楚伯承應(yīng)邀去某舞廳三樓包間,和洪獷談事。
洪獷就是洪昭華的父親。
當(dāng)初姜止和楚伯寧,跟洪昭華還起過沖突。
觥籌交錯間,洪獷提起這件事,“小女從小被我寵壞了,得罪少帥的妹妹,望少帥見諒?!?
“無妨,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而已?!背卸酥?,朝洪獷示意。
這時,一個女人過來給他們上酒。
洪獷瞧著女人,突然笑道:“這不是阿喜嗎?”
阿喜媚態(tài)十足,“洪先生怎么知道我?!?
“整個洛川城,怕是沒有不知道你的。”說著,洪獷看向楚伯承,“你和少帥鬧出來的動靜不小。”
“能入少帥的眼,是我的福氣。”阿喜順勢道。
楚伯承吸著煙,沒說話洪獷反而主動開口問道:“少帥看上阿喜了?”
楚伯承沒答,只是笑著看了眼阿喜。
洪獷連忙吩咐服務(wù)生,“去把你們負責(zé)人叫來,今天為了少帥,說什么我也要把阿喜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