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寧當然不氣餒,頂著挨罵的壓力,直接追到喬寅的家里。
然后喬寅直接叫了幾個手腳粗大的傭人,把她抬走,扔出了大門口。
當時楚伯寧屁股摔得極痛,就再也不敢溜進去了。
姜止唇角微抽,“你還真是鍥而不舍?!?
楚伯寧憂愁道:“再鍥而不舍能有什么用呢?喬寅心里還惦記著你,我想鉆空子都鉆不進去?!?
她表情突然兇狠道:“姜止,你說,你是不是給喬寅下蠱了?”
“門在那邊,慢走不送。”姜止真是服了楚伯寧。
楚伯寧不依不饒,非讓姜止給她想辦法,不然她就不走。
她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姜止重新低下頭看書。
楚伯寧見討個沒趣,就沒再鬧了。
她撇嘴道:“其實我來你這,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姜止翻動著書頁。
“吶,你看看這個?!背畬庍f給她一張報紙。
姜止揚手接過來。
版面正中央,一張格外曖昧的照片,映入眼簾。
照片中的兩個主角,一個有些印象,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男人正是楚伯承,而女人則是某家舞廳的臺柱子阿喜。
阿喜靠在楚伯承懷里,望向楚伯承的眼,媚態(tài)橫生。
她長得極美。
一眼就足以讓男人淪陷,甚至讓喜好美色的男人為她豪擲千金。
姜止看了三秒,沒什么反應(yīng),她折好報紙,繼續(xù)低頭看書。
“你書呆子啊?!背畬幒掼F不成鋼,“你男人在外面劈腿,你還看書?”
“跟我沒關(guān)系?!苯垢裢饫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