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喉結(jié)滾動,“姜止,就當時為了我...”
“不,我只想為我自己?!苯菇醣∏榈溃澳銖膩矶及汛缶挚吹煤苤匾?,越過我,甚至越過你自己的命。我理解你,阿哥,你是個胸懷天下的優(yōu)秀領(lǐng)袖。可你沒資格要求我永遠把你的想法放在第一位,我真的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楚伯承心中一片干澀。
姜止道:“從我們的關(guān)系偏離正軌后,因為你,我活得偷偷摸摸,甚至很長一段時間,我愿意為了你放棄我自己的未來。可你卻一次又一次讓我寒心,而現(xiàn)在,我本來可以對現(xiàn)在的一切斷舍離,你卻又無情地把我拉回來。”
楚伯承憤怒姜止的不告而別,可如今,他所有的怒氣,都在姜止望著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煙消云散了。
她說得句句在理。
所以他不占理。
楚伯承沉默片刻,道:“候樾希死了。”
姜止愣了片刻。
不過她沒有太過震驚,畢竟她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到。
她淡淡道:“候樾希死了,如果按照你之前對我的承諾,你應(yīng)該是要娶我的,這個諾,你能兌現(xiàn)嗎?”
楚伯承不能。
吳毛誤以為他在乎的女人是候樾希,不惜犧牲人命,把候樾希綁走。
而他目前的規(guī)劃,就是要把西南一帶的匪患處理掉。
如果此刻娶了姜止,恐怕姜止會遭受跟候樾希一樣的危險。
到那時,楚伯承覺得自己會瘋。
他聲音啞了幾分,“姜止,你再等等?!?
“所以你食了?!?
姜止以前還期盼著,后來經(jīng)歷孩子被候樾希撞死的事情,她不敢再對楚伯承抱太大的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故而,她如今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楚伯承再次抱歉。
姜止道:“我沒有待在這里的理由,我有更好的去處,阿哥,你不要再攔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