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而是道:“我和喬寅的婚事已經(jīng)取消了?!?
楚伯承頓了頓,“什么時候的事?”
“今晚?!?
“早就該取消了,你和喬寅訂婚又不是真的?!?
相較于楚伯承的愉悅,姜止的情緒仍是淡淡的,她道:“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告訴你?!?
“什么?”
“等你養(yǎng)好傷,我再跟你說?!?
姜止想走了。
她想盡快修完學(xué)業(yè),然后跟錦一去英國,找宋羨的同時,她還可以留學(xué)。
不過現(xiàn)在明顯不是跟楚伯承說這件事的好時機(jī)。
他肯定不會同意她走。
她如果說了,對楚伯承養(yǎng)傷也無益。
楚伯承雖然好奇,但也沒有追問,他受了傷,有些累了,慢慢闔上眼。
姜止倦意上涌,眼皮也開始打架。
迷迷糊糊中,溫?zé)岬谋蛔酉?,她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撩開。
姜止費力睜開眼,“放手?!?
楚伯承裝沒聽見。
明明他剛說過,什么都不會做,現(xiàn)在卻胡亂摸來摸去。
若非他受傷,姜止真想把他踹下床。
念在他受傷,姜止也懶得折騰,最終,她忍著沒再吭聲。
兩人相擁,一夜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