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要見你?!?
“明日吧,讓他先休息。”
胡副官清了清嗓子,“候小姐走了,少帥現(xiàn)在傷口有些不舒服?!?
姜止打開門,“叫醫(yī)生了嗎?”
“叫了,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礙,但少帥肯定挺疼的?!焙惫賴@了口氣。
姜止就去了楚伯承的病房。
胡副官自覺把門關(guān)上。
病房里,只留下姜止和楚伯承兩個人。
楚伯承朝她抬手,“過來。”
姜止攏了攏外套,坐在離他挺遠的沙發(fā)上,“別說話了,你快睡覺吧?!?
“睡不著,你跟我說說話?!背袑W⑼?
姜止垂著頭,靜默半晌,問道:“胡副官說,你是為了護送候樾希弄來的那批軍火,才受了傷,有沒有查到劫持這批軍火的人是誰?”
“你很關(guān)心這件事?”楚伯承眸中含著笑。
姜止淡淡道:“不說就算了。”
“你過來,我告訴你?!?
猶豫片刻,姜止走到病床邊坐下。
楚伯承挪動了下身子。
姜止嚇了一跳,起身扶他,“你亂動什么?”
床很大,足夠三人躺下。
楚伯承留了一大片空位,他道:“躺我身邊,我跟你細說?!?
姜止沒動。
楚伯承道:“我什么都不做,就跟你說說話。而且胡副官說你一晚上沒睡,躺下來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