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寧又精神了,她揚聲道:“那個洪昭華就是一坨狗屎,踩她幾腳我都嫌惡心。要不是她故意來找茬,我都懶得搭理她?!?
楚伯承降下車窗,邊抽著煙邊道:“你做的沒錯,不過沒有下次了?!?
“是,阿哥。”楚伯寧嘻嘻笑了幾聲。
她看楚伯承心情貌似挺不錯的樣子,壯著膽子道:“阿哥,我餓了,想吃回春樓的東西,你帶我們?nèi)コ燥埡貌缓???
楚伯承嗯了聲,吩咐司機(jī)掉了頭。
楚伯寧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確認(rèn)自己不是做夢,她嘿嘿笑了聲。
隨后,她偏頭在姜止耳邊小聲道:“阿哥平時不愛笑,跟惡鬼似的,我都怕死他了,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突然這么好,平時他都不怎么搭理我?!?
姜止被逗的不行,咯咯直笑。
楚伯寧嚇了一跳,抬手掐她,警告她別笑得那么放肆。
楚伯承透過后視鏡,望著姜止的笑容,不由揚起唇畔。
車子到達(dá)回春樓門口,楚伯承讓人安排了一個小包間。
四方桌,有果盤和瓜子,楚伯寧翹著二郎腿,邊捻葡萄吃,邊磕著瓜子。
等菜上來,她風(fēng)卷殘云似的,吭哧往嘴里塞。
楚伯承沒怎么吃,偶爾抿一口酒,用公筷給姜止夾魚肉吃。
姜止全程沒理他。
中途,楚伯寧肚子疼,跑去衛(wèi)生間。
包間里,只剩下姜止和楚伯承。
楚伯承剝了蝦,將蝦肉放進(jìn)姜止的盤子里,邊擦著手邊道:“我很忙,卻因為無關(guān)緊要的事,被你的老師一通電話叫過來?!?
姜止險些噎住,她狠狠咽了下,隨后沒什么誠意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給你找麻煩。”
“沒誠意?!背许怂谎邸?
“對不起,這種事沒有下次了?!?
姜止自以為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