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副官還沒說什么,姜止先一步開口,“喬寅,麻煩你不要這么說胡副官?!?
喬寅唇角抽了下,“姜止,你名義上的未婚夫是我,胳膊肘往外拐?”
“我們的事和胡副官無關(guān),胡副官也是聽命辦事?!苯购秃惫訇P(guān)系還不錯,她不想胡副官被喬寅語侮辱。
胡副官得意一笑,“喬先生,請!”
“姜止,你個白眼狼?!眴桃Я俗Ы沟念^發(fā),抬腳離開。
姜止疼得嘶了一聲。
胡副官跟姜止打了聲招呼,跟在喬寅身后,一同出了督軍府。
眼見喬寅開車離開,胡副官這才趕往醫(yī)院。
醫(yī)院某間病房,傳來候樾希抓狂的聲音。
胡副官手里攥著方才楚伯承給他的解藥,隨意沖了一杯水,喂給候樾希喝下。
一分鐘后,候樾希身上的癢意淡去,已經(jīng)是可以承受的程度。
她滿頭汗,劇烈喘息著。
胭脂粉隨著汗液流淌,面頰斑駁又粗糙。
胡副官都沒眼看。
緩過來后,候樾希無力問道:“伯承呢?”
胡副官不耐煩低聲嘟囔了幾句,隨后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少帥很擔(dān)心您,但因?yàn)楣录?,所以讓我先行把解藥送過來,又囑咐我好好照顧您,他忙完就趕來看您。”
“他擔(dān)心我,我知道,你讓人轉(zhuǎn)告他,正事要緊,不必太掛念我?!焙蜷邢C虼轿⑿Α?
胡副官心想,臉真大,少帥才不惦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