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嚇得縮了縮脖子,“我是說,表小姐和喬先生,正在后花園散步?!?
楚伯承壓著脾氣,去了后花園。
彼時,姜止正在跟喬寅聊天。
喬寅笑道:“你在候樾希身上動手腳了?”
“你怎么看出來的?”姜止手里捻著一朵黃色的小花,閑情撥弄著。
喬寅說:“沒看出來,是猜的,畢竟我之前也在你身上吃過這種虧?!?
“確實,之前我去飯店捉奸,正好碰上酒醉的你,你那時孟浪,我也用這種法子報復過你。不過用在候樾希身上的藥,比用在你身上的還要厲害。”姜止笑著跟他攀談。
她笑的如一朵嬌花,楚伯承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他冷臉走到姜止面前。
姜止愣了愣,重新?lián)P起微笑,“阿哥不去陪嫂嫂,來后花園做什么?”
“姜止,解藥?!背泻喴赓W。
姜止笑意不減,“什么解藥?”
楚伯承深吸一口氣,“姜止,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沉默片刻,姜止道:“可以給你解藥,不過我有條件。”
楚伯承氣到發(fā)笑,“你說?!?
“我要出去住?!?
“不可能!”
沒有半分猶豫,楚伯承直接拒絕了。
姜止唔了聲,“那就叫候小姐忍著些吧,過幾天就好了。”
喬寅摸了摸姜止的頭,“調(diào)皮!”
楚伯承面色掛上幾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