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笑意微淡,然后對喬寅說:“我們回餐廳。”
喬寅笑著說好。
他牽著姜止,越過楚伯承,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瞬,喬寅看向楚伯承的視線,帶著淡淡的挑釁。
楚伯承面色陰沉,沒有說話。
等他們離開,候樾希跟楚伯承解釋,“伯承,我真的沒有故意針對姜止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和姜止之間的恩怨。她怨我撞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和她以后好歹是一家人,我想跟她冰釋前嫌,她卻處處挑釁。”
楚伯承拳頭緊緊攥了下,又很快松開。
他沒什么情緒道:“好歹是一條命,她不愿意和解就算了?!?
候樾希咬唇,“那你信我嗎?”
“我當(dāng)然信你?!背兄讣饴舆^她額間的發(fā)絲,“如果連自己的枕邊人都不信,我還能信誰?”
候樾希摟緊楚伯承的腰,心里格外甜蜜。
楚伯承心不在焉回頭。
姜止和喬寅并肩消失在樓梯口。
遠(yuǎn)遠(yuǎn)望去,他們就像一對璧人,讓楚伯承煩悶不已。
楚伯承不耐煩推開候樾希。
候樾希錯愕,“伯承?”
“你抱得太緊,有些熱,我們先下樓,督軍還等著呢?!背蟹笱苤虬l(fā)她。
候樾希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要下樓時,候樾希突然臉色一變,她尖銳的指甲刮撓著脖頸,一臉痛苦道:“怎么這么癢?”
楚伯承腳步頓住。
“好癢?!焙蜷邢T絹碓诫y受,甚至不受控制,開始抓臉。
幾秒鐘的時間,她妝容精致的臉,就多了幾道紅色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