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簾子,拉長了楚伯承的影子,映在白茫茫的墻壁上,顯得格外寂寥而無助。
他最終也沒說什么。
姜止一直在哭,哭累了,她在他懷里昏睡過去。
楚伯承安頓好她,下樓。
他沒走,在客廳抽著煙。
一根一根燃盡,滅了,他就無意識點(diǎn)燃。
煙灰落了一地。
濃霧熏紅了楚伯承的眼。
他平靜的模樣,近乎死寂。
推門而進(jìn)的胡副官,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可他還是不得不提醒,“少帥,該走了,這里不能待太久?!?
楚伯承反應(yīng)慢半拍,嗯了聲,才起身離開。
離開前,胡副官讓人把地面打掃干凈,一塵不染。
厚重的煙味,也一點(diǎn)點(diǎn)被驅(qū)散。
仿佛楚伯承從沒來過。
坐上車,楚伯承闔眸假寐。
胡副官問:“少帥,還去看候小姐嗎?”
候樾希的臉,被宋羨抓得不輕,半個月過去,有的地方還有傷。
她常喊著不舒服,磨著楚伯承來看她。
楚伯承讓胡副官停車。
胡副官將車停在昏暗寂靜的路邊。
路邊,風(fēng)聲呼嘯。
楊柳搖曳的影子,如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