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道:“李則聞在郊外,隨你處置了!”
楚伯承沒回應(yīng),去病房看了一眼。
姜止睡熟了。
她巴掌的小臉沒什么血色,纖細的身子單薄得像紙片,柔軟得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走。
楚伯承心疼不已。
他交代胡副官看顧好姜止,開車去了郊外。
李則聞被綁在潮濕空曠的廠房里。
被打得已經(jīng)不成人形。
身上鮮血淋漓。
聽到人的腳步聲,李則聞如同驚弓之鳥,拼盡全力求饒,“我不敢了,饒了我,我給你們錢,我有很多,放了我...”
楚伯承坐在一張椅子上。
想到這個李則聞,險些害死了他第一個孩子,他眼中的戾氣猶如火山噴發(fā)。
片刻,廠房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斷斷續(xù)續(xù)。
行刑的人拿著涂滿辣椒水的鞭子,把李則聞打得奄奄一息,“少帥,他暈過去了?!?
“拿水潑醒他。”楚伯承如地獄里的羅剎,殘忍無情,“繼續(xù)打,打完找人醫(yī)好,醫(yī)好了繼續(xù)打?!?
“是?!?
楚伯承心中的憤怒平息了些,他扔了煙,轉(zhuǎn)身離開。
再回去的時候,姜止已經(jīng)醒了。
她小臉恬靜,在燈光下看書。
楚伯承上前,撫摸她的臉,“阿止,我們談?w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