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止在路邊等黃包車的時候,他用蠻力,把姜止拽上了車。
姜止也沒掙扎,但一直沒給他好臉色,極其冷淡。
楚伯承打開車窗,點了根煙。
他胳膊搭在車窗上,一臉疲憊道:“姜止,這件事我有我的不得已。”
“你有多少不得已?”姜止冷笑,“你的不得已,都是在傷害別人?!?
楚伯承指尖的香煙,徐徐飄蕩著薄薄霧氣,隨窗外的風孤零零飄散。
他低頭沒說話。
姜止沒有停止控訴,“之前,我不愿跟你,你逼我跟你,當時你也告訴我,你有你的不得已?,F(xiàn)在,你又有不得已,然后傷害了我最重要的朋友?!?
她絲毫情面都沒有留,一下下往楚伯承心窩子里戳。
楚伯承臉色也沉了。
他掐滅煙,“當時那種情況,如果宋羨不出庭作證,整個軍政府都要被東瀛人牽著鼻子走,到時候不只是宋羨,整個洛川城都要動蕩。有時候為了集體利益,不得不犧牲個人?!?
“為什么非要是宋羨?”姜止牙齒輕顫,“你明明可以安排別人?!?
“宋羨出庭,是最有說服力的?!背心恳暻胺?,輕聲解釋,“更何況,我沒有逼她。我替她報復吳家,她替我做事...”
“你沒有逼她,呵!”姜止冷笑,“如果不是你主動找她,她根本不用被東瀛人盯上?!?
“姜止,你懂事些?!背心罅四竺夹模拔也皇菫榱宋易约?,是為了整個局勢?!?
姜止強迫自己冷靜,她幽幽道:“你身居高位,有些事情,總會身不由己。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原諒你,你應該慶幸宋羨沒出事,如果她真因此丟了命,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姜止推門下車。
楚伯承下意識扯住她的腕子。
姜止甩開,她道:“楚伯承,你說愿意娶我,讓我等,我說可以等你。但你現(xiàn)在變相傷害了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能原諒你。我和你之間,就這樣吧...”
無視楚伯承晦暗不已的臉色,姜止紅著眼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