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掠過她的唇,“那你把我當什么,當阿哥是嗎?然后你跟我睡上了一張床,直到現(xiàn)在,你有給我親手織過毛衣嗎?”
姜止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他,“我不但從來沒想過親手給你織毛衣,甚至不想跟你接觸。我躲你還來不及,是你一直逼我?!?
她的話,顯然是火上澆油。
楚伯承臉色微變。
姜止冷靜下來,輕輕推開他,穿好鞋,下樓撿毛衣。
她回來的時候,楚伯承還沒離開。
他眼神不善盯著她手里的毛衣,沒動,也不說話,像無悲無喜的雕塑。
姜止刻意忽視他。
楚伯承氣得把她扯上了床。
沒有防備,姜止沒拿穩(wěn),毛衣凌亂地掉在地上。
她掙扎兩下。
楚伯承貼緊她身子,輕而易舉壓制她,“姜止,把毛衣拆了重做,做給我穿,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拆不了。”姜止掙脫不開,干脆不動彈了,“我也不想給你織毛衣。”
“不怕我對李錦一動手?”楚伯承輕觸她的面頰,明目張膽地威脅。
姜止冷漠道:“你怎么樣對我,我都認了。如果你敢對錦一動手,我恨你一輩子?!?
嫉妒讓楚伯承失去理智。
他撕碎了姜止的睡衣。
第一次結束后,楚伯承從身后摟著她,涼薄的唇瓣,親吻著她圓潤的肩膀,“姜止,把毛衣拆了重做?!?
姜止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她閉眼裝睡。
楚伯承撈起她,把她按在了墻上。
不知過了多久,姜止整個人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楚伯承很滿足,抱著姜止躺在床上。
但他沒有讓姜止睡。
而是在她耳邊提醒,“毛衣的事,別忘了。”
姜止沒應。
她累壞了,沾床就睡。
翌日一早,床邊已經(jīng)沒人了。
姜止迷迷糊糊,睡到日上三竿。
她慶幸今天放假,不然肯定會因為逃學,被老師罵。
“姜止?”中午,宋羨過來敲門,“醒了嗎?”
姜止抓了抓頭發(fā),“醒了!”
“你情夫哥哥呢?走了沒?”宋羨小心翼翼。
見鬼的情夫哥哥。
姜止有氣無力,“走了。”
宋羨推門而進。
她給姜止端來了飯菜,放在床頭柜上。
隨后嘿嘿一笑,“姜止,你悶聲辦大事啊,先不說楚伯承這男人有多難搞,他可是督軍府少帥,跟你還是名義上的表兄妹,你竟然默不作聲把他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