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寅禮節(jié)周到,和在場的長輩一一都打過招呼。
楚督軍問:“胡副官說,你為了姜止的事情而來。我這個不成器的外甥女,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能讓你親自過來。”
大概是曾經(jīng)被喬寅暗殺過,留下了陰影,楚督軍即便煩躁,對喬寅這個小輩還是比較客氣的。
喬寅遞給楚督軍一支煙,又親自點上。
等楚督軍吐出煙霧,疑惑看他時,他才笑著開口,“姜止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這難道不是重要的事?”
楚督軍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我知道?!眴桃叩浇股砗螅褚蛔笊?,立在她身后。
這樣的境況,對于一個被為難的姑娘家來說,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來當自己的靠山,她本該是松了口氣的。
可姜止莫名覺得,喬寅黃鼠狼給雞拜年。
然而,她沒辦法阻止,只能靜觀其變。
喬寅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我在宴會上,視線全程都在跟著姜止,她一直在角落站著,期間也沒有接觸過任何服務生。而那個服務生,卻說是姜止指使他騙沈小姐去休息室,明顯是有人冒充姜止,想害沈小姐。至于歹人做這件事的目的,我不清楚?!?
一番話下來,姜止的嫌疑瞬間洗清。
沈棠和沈玥父女倆,臉色都不好看。
楚督軍憋在心里的那口氣,倒是順了,但是他又多了疑惑,試探道:“你倒是好雅興,宴會上不應酬,全程盯著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看?!?
喬寅大大方方,揚眉笑,“不怕督軍笑話,姜止這么漂亮,我又素來好美色,多看幾眼應該不妨事吧?!?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覬覦姜止的心思。
楚伯承聲線平緩又磁性,“托了喬先生的福,阿止的嫌疑倒是洗清了。可阿止還沒出閣,喬先生又是快要結婚的人,還是注意些影響,免得壞了小姑娘的名聲。”
“若毀了姜止名聲,我來負責?!眴桃鷮ι铣嘘幊恋囊暰€,笑得肆意。
“負責?”楚伯承漫不經(jīng)心,“喬先生怎么負責?放著恩人的女兒不娶,改娶阿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