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包車很難等。
姜止正要準(zhǔn)備去附近坐電車,這時,一輛轎車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喬寅那張很有迷惑性的臉。
姜止一直覺得,喬寅這個人很矛盾。
明明是流氓頭子,偏偏一身的斯文精明氣。
如果她不認(rèn)識他,她一定會以為他是學(xué)識淵博的教書先生,或者是斯文儒雅的商人。
“姜小姐,真巧,這么晚還能看到你,來車上坐坐嗎?”
他挺友好,卻莫名有種說不出的輕佻感。
姜止肯定不會上他的車。
誰知道上他車之后,他會不會又把她綁走。
看了眼他身邊那位美艷性感的女郎,姜止笑著拒絕,“不打擾喬先生和美人風(fēng)花雪月了。”
喬寅笑,“姜小姐也是美人,如果旁邊坐的是你,我肯定要心猿意馬?!?
姜止不想再理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他突然開口,“聽說姜小姐喜事將近?”
腳步一瞬間僵在原地,姜止看著他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問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可是很關(guān)注姜小姐。”喬寅趴在窗戶邊,打理整齊的短發(fā)泛著墨色光澤,被風(fēng)吹得微微松散,別樣的俊美,“我覺得好可惜,一朵鮮花插在老牛糞上。怎樣,要不要我?guī)湍???
一個內(nèi)心狠辣無情的流氓頭子,姜止可不認(rèn)為他有這么好心,“要喬先生幫忙,怕是要付出不小代價吧。”
“我喜歡跟聰明的女人說話。”喬寅笑得精明而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