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這都是我身為副官應(yīng)該做的?!?
沈玥把大洋遞給他,“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胡副官不嫌棄,拿去喝茶?!?
“喲,這怎么好意思?!焙惫僮焐线@么說,實則樂開花,他攤開手心。
大洋落在手里,他高興掂了掂。
沈玥笑了笑,“對了,胡副官,我想問你,剛才伯承車里坐的那個女人,是誰???”
胡副官笑意頓僵。
他伸長胳膊,把大洋輕輕放回了沈玥旁邊的位置,“沈小姐,我是少帥的副官,他的公事和私事,不論是誰問起來,我都不能透露,勞煩沈小姐體諒?!?
沈玥微怒,“我是他未來的太太,難不成這點兒小事,我也不能打聽?”
“您身份貴重,和少帥之間的事,我不能插手。您若想知道,不如直接去問問少帥?!焙惫偃耘f客氣。
卻噎得沈玥啞口無。
要是她敢質(zhì)問楚伯承,還用得著來問胡副官嗎
沈玥怒上加怒,隱隱透著威脅,“胡副官,你要清楚,未來在督軍府當(dāng)家的女主人是我,現(xiàn)在你得罪我,以后你可掂量些?!?
“我只是出于下屬職責(zé),保護少帥私隱,何來得罪沈小姐之說?!焙惫俨槐安豢?,“如果沈小姐心里不舒服,打罵我出氣,我老胡不會有任何怨?!?
沈玥額頭青筋鼓動,像蟲子在皮肉下面攀爬。
到了沈公館,她摔門下車。
整輛車都因此顫動。
可想而知,沈玥的憤怒程度。
負責(zé)開車的司機憂心忡忡,“老胡,你這是把未來少夫人得罪了,萬一她在少帥那吹枕邊風(fēng),你可是要遭殃了?!?
胡副官意味深長笑了聲,“你都說了是未來少夫人,可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準(zhǔn)?”
“怎么?少帥不打算娶沈小姐?”
胡副官模棱兩可,“看這位沈小姐安不安分吧,再者,少帥的心思誰又能猜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