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試探一二,不成想竟煩走了他。
她懊惱。
高衍沒眼力見,上前問:“沈小姐,少帥怎么走了?”
沈玥笑了笑,“他忙,哪跟高少爺一樣,每天活得跟夢似的。”
她臂彎搭著外套,越過高衍,頭也沒回。
高衍第一次被女人撅面子,暗罵沈玥是賤人,后腳也離開。
姜止出來時,他們?nèi)甲吡恕?
她去等電車。
電車沒等到,等來一輛熟悉的轎車。
車窗落下。
楚伯承坐在后面。
陽光被擋住,他一半身體陷入陰影,莫名陰郁。
姜止一陣恍惚。
“回不回去?”楚伯承偏頭睨她。
姜止點頭。
“上車,順路送你。”他說一不二。
姜止拉車門進(jìn)去。
車廂不算寬敞,他沒挨車門坐,靠中間。
隨著汽車顛簸,姜止偶爾蹭過他肩膀,袖子沾了他身上的味道。
她問:“沈小姐呢?”
“回去了?!背泻喴赓W。
姜止目視前方,“這不是回督軍府的路。”
“去軍政府拿文件,等會兒回。”
楚伯承有一搭沒一搭應(yīng)著,還算耐心。
過了一會兒,姜止叫他,“阿哥?!?
“什么事?”楚伯承翻著手里的電報,頭也沒抬。
“我覺得...沈小姐可能對我起疑了?!苯怪父馆p輕捻動著衣角。
女人是種很敏銳的生物。
一件吊帶衫,讓沈玥有蛛絲馬跡可尋。
剛才在餐廳里,沈玥的態(tài)度,明顯有敵意。
姜止覺得,有必要和楚伯承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