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剛好聽到,她居高臨下看著喬寅,眼神充斥著濃濃的排斥。
觸及姜止的視線,喬寅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楚雪螢還以為哪里得罪他,惴惴不安道:“喬先生?”
這時,姜止也下樓,低聲喊了句喬先生。
她聲音的腔調(diào)很動聽,卻夾雜著生疏,以及只有喬寅能體會到的警惕和厭惡。
想到昨晚姜止那抹嬌小纖細(xì)的身體,倒映在窗簾上的曖昧剪影,喬寅愈發(fā)不快。
他煩躁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不悅的視線像兩把刀子,狠狠扎在楚雪螢身上,“我和姜止什么都沒發(fā)生,昨晚我送她去了醫(yī)院?!?
楚雪螢錯愕。
什么都沒發(fā)生?
她可是給姜止下了藥。
那種情況...喬寅竟然都沒有和姜止發(fā)生關(guān)系?
姜止同樣錯愕。
難道喬寅對楚雪螢給她下藥的事情不知情?
她錯怪他了?
喬寅像是說給楚雪螢聽,又像是在解釋,“我沒有強(qiáng)迫女人的嗜好,下藥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我也看不上。姜夫人好歹是大家閨秀出身,給女兒下藥,把女兒送到男人床上,不覺得惡心?”
和喬寅打過交道的,都知道喬寅是個笑面虎。
他總是掛著笑,背后再捅人一刀。
如今他連標(biāo)志性的假笑都沒了,可想而知有多惱怒。
楚雪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喬寅沒再理會她,理了理西褲的褶皺,起身道:“姜止,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姜止人設(shè)不能崩。
她怯弱看了楚雪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