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寅沒太在意。
他笑著抵住門縫。
姜止用力推門。
他一塵不染的皮鞋,被擠壓得變形,他也不惱,“來者是客,更何況,我是為了姜小姐來的。要是姜小姐不在,我何必大老遠(yuǎn)跑一趟。”
“喬先生,請自重。”
“你姆媽出去之前,有沒有囑咐你好好待客?!眴桃⒙α寺暎澳氵@樣把我趕出去,不怕我跟你姆媽告狀?”
姜止推門的力氣松懈,她道:“勞煩喬先生跟她說,就說你來過?!?
“我偏不?!?
喬寅一字一頓。
這陣子,楚伯承防賊似的,不讓他靠近姜止。
好不容易找到跟姜止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怎么會放過。
姜止氣得不行,“你到底要干什么?”
喬寅順勢從門縫擠進去。
他撣了撣襯衣的褶皺,打量了下這棟房子,“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讓喬先生見笑了?!苯谷詻]擺出好臉色。
喬寅掩唇悶笑。
笑夠了,他回頭,“姜小姐,你總要懂得起碼的待客之道吧,客人來,不沏杯茶水過來?”
姜止忍。
她去廚房泡茶。
期間,她總覺得頭越來越暈。
扯松了些衣領(lǐng),她沒在意,端著茶出去。
喬寅正坐著抽煙,看到她出來,他揚起笑,“喝姜小姐一口茶可真不容易?!?
姜止其實特想把滾燙的茶水,潑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