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寅笑意淡了些,“少帥不會是聞味兒跟過來的吧?怎么我剛到不久,少帥就來了。”
他暗暗諷刺楚伯承。
這段日子,楚伯承防賊似的,派人一直盯著他。
但凡他出現在姜止附近,楚伯承派來的人,總會妨礙他。
那群人似乎長了狗鼻子,追著他監(jiān)視。
期間,他們交手無數次。
喬寅接近不了姜止,楚伯承的人自然也沒討到什么好處。
楚伯承冷著臉,“我記得這片地方,喬老板已經賣了,許你來,我不能來?”
“怎么會?少帥是貴客,請便!”喬寅示意他坐,像主人。
楚伯承沒搭理,轉頭問:“姜止,你答應給我織的毛衣,做好了沒有?”
喬寅臉色沉了沉。
姜止搞不清楚伯承的態(tài)度。
他走了一個多月,回來一見面,就提毛衣的事。
事實上,她早就把織毛衣這茬給忘了。
那晚他走得干脆。
她以為,自此以后楚伯承不會再來和她糾纏。
沒想到他還惦記著毛衣這事。
尷尬扯了扯唇,姜止找借口道:“最近課業(yè)忙,還沒織好?!?
“什么時候能織好?”楚伯承定定看著她。
姜止想了想,“十天左右?!?
“嗯,回頭我去取?!背姓Z氣如常跟她聊天,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隨后轉頭對喬寅道:“下樓喝一杯?”
喬寅按滅煙,起身和楚伯承去了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