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警惕,沒敢進去。
喬寅回頭笑,“我要是想對你做什么,有一萬種法子把你擄走。而且我喜歡平心靜氣地聊天,姜小姐如果想知道,你家那位城府極深的阿哥做過什么,那就坐下來好好聊?!?
說完,他坐下。
長桌上,鋪著很雅致的黑白格桌布,點著蠟燭。
房間的光線被故意弄得昏暗,跳動的燭光增添了幾分寂靜又溫馨的氛圍。
喬寅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椅子上,那張精致的臉,莫名幾分柔和。
姜止不太自在,猶豫片刻,她還是坐到喬寅對面。
不一會兒,服務(wù)生上了兩份牛排。
姜止一口都沒有動,“現(xiàn)在能說了嗎?”
“姜小姐,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是個挺沒情趣的人?!眴桃鸁o奈調(diào)侃。
“我是來問正事的?!?
喬寅放下刀叉,拿起帕子擦了擦唇,不由輕笑,“就像你心里想的,楚伯承和我聯(lián)手,在你和費榮結(jié)婚當(dāng)日,故意搶地盤起爭端?!?
“這件事,是你們早就策劃好的,是嗎?然后拖延到我和費榮那天結(jié)婚,才真正動手。”
“我喜歡聰明的女人?!眴桃〈胶銦?,喉結(jié)吞咽著滾動,“費榮利用東邊那座碼頭走私軍火,給洛川城埋下一顆定時炸彈,楚伯承早就想收拾他了。
可他不方便明目張膽對費榮下手,就用碼頭的一半和足夠的人手作為籌碼,讓我?guī)退k這件事。當(dāng)然了,拖到你和費榮結(jié)婚那日,是楚伯承的意思,我知道你和楚伯承的關(guān)系。
楚伯承這個混賬男人,就是為了拿捏你,故意害你提心吊膽。其實他大可以盡早阻止你和費榮的婚事,可是他沒這么做。他有意磨一磨你的硬骨頭,畢竟你不愿意跟他?!?
姜止雖然猜到了,可她還是無比寒心。
饒是知道楚伯承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可她也從沒想過,這些不堪的手段,他會用在她身上。
她臉色微白,喉嚨發(fā)哽。
良久,她抬眸,警惕地望向喬寅,“你怎么那么了解我和楚伯承之間的事情?”
喬寅輕笑,“一個男人,過分關(guān)注一個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姜小姐覺得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