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冷冷瞥了他們一眼,“禮部,趕緊去準備太子立妃一事,其他人都退下吧?!?
“是!”
眾人退散。
蕭墨栩和云淺拜謝帝王。
只是眾人離開后,景帝的臉色就凝重了許多,“老七,此番戰(zhàn)事可能不好對付,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才是?!鳖D了頓,“若是有什么突發(fā)事件,便直接回來?!?
其實從前蕭墨栩一直覺得父皇是個十分冷酷的人,直到假清妃回到父皇身邊,父皇才愛屋及烏地給了他一點父皇,可是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作為一個帝王,能對自己的孩子說出這種話,那是完全只站在了一個父親的角度。
即便母妃不在了,父皇也是愛他的。
“父皇,兒臣明白?!?
蕭墨栩作了一揖,“但兒臣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不會讓任何人占我南詔一寸土地?!?
景帝動容地點了點頭,“去吧?!?
蕭墨栩牽著云淺離開。
景帝看著他們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深遠的哀慟。
如果他年輕的時候也像老七這般,更細心一點、更體貼一點,清兒是不是就不會死?
他怨恨顧滄海和假清妃,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可他最恨的,其實還是他自己。
是他沒有保護好清兒。
“清兒,朕好想你。”
“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這么大了,他生得十分俊美,文韜武略樣樣都是最拔尖的,最重要的是,他就像你一樣善良勇敢,又有擔(dān)當(dāng)。你泉下有知,也可以安息了?!?
......…
太子妃的儀式舉辦得太倉促,但禮部還是把該有的禮儀全部備上了,甚至由景帝親自主持了這場典禮,蕭硯和云滟兩個孩子也都在現(xiàn)場觀禮,云淺已經(jīng)沒有任何遺憾了。
儀式完畢,兩人便如新婚夫妻一般入了洞房。
蕭墨栩舉杯與她喝交杯酒,完成了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婚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