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文帝都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再往前走一步,明媚兒的手自己就會在他的衣袖上掉下來。
“......”
空氣一瞬間凝滯下來。
景文帝回眸看著明媚兒。
但是明媚兒不肯看景文帝,仍舊是微微低著頭,耷拉著眉眼,像是個軟硬不吃的人偶。
“你什么意思?”景文帝彎腰去看明媚兒,雙手拄在明媚兒身體兩側(cè)的床上,視線與明媚兒齊平。
像是將明媚兒圈在懷中一般親密,但卷起的威壓讓明媚兒覺得呼吸有點困難。
“說話?!本拔牡垡皇痔鹈髅膬旱南掳停瑥娖人粗约旱难劬Α?
“......”
明媚兒無可奈何只能去看景文帝。
對上他帶著濃濃侵略感的雙眸。
還是不說話。
景文帝只覺得胸口氣悶,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想用上大周朝的嚴刑酷法將明媚兒的嘴掰開。
但是他看到明媚兒蒼白小巧的臉,濕漉漉像是小鹿受驚般的眸子,閃閃爍爍地看著他。
所有的氣悶,又不知不覺間煙消云散。
隨時而來的,是侵略的欲望。
下一刻。
景文帝抬起明媚兒下巴的手更用力。
在明媚兒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個濃烈炙熱的吻已經(jīng)落在她的唇上。
毫無前戲、毫不溫柔,毫沒憐惜。
明媚兒被動承受著,腦子里還像是發(fā)木,沒反應過來。
景文帝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進明媚兒的耳朵里。
“既然不讓孤走?!?
“孤總不能不收點利息?!?
明媚兒受傷還沒力氣,根本支撐不住要軟倒的身體,只能被動地被景文帝圈在懷里,摟著景文帝的脖頸。
下意識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