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韓秦皇斜眼朝著自己的右邊看去,只看到一柄寬闊的雙面開山斧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脖頸間,而這面寒光粼粼的巨斧的擁有者,在整個河套平原中,韓秦皇只知道有一個人擁有,那就是秦皇門的護法大人——衛(wèi)宣!
“這就是打算要了你的命的東西!”
衛(wèi)宣的語氣陰冷,站在韓秦皇的身后,淡然的將手中的巨斧放在韓秦皇的脖頸間,愣愣地說道:“站起來吧,讓你手下這幫土匪投降,如果想活著見到秦門主,讓他老人家赦免你的話,你就乖乖的聽老子的命令,懂嗎?韓堂主!”
“額……知道了……”
看著身側寒光粼粼的巨斧,韓秦皇在心中微微一嘆,伸手將手中的毛瑟槍扔到了地上,舉起雙手,右肩扛著巨斧,在衛(wèi)宣的押解下從玉米地當中走出,緊接著就被迫上到了翻斗貨車上面,對著正在被盧二兒等人虐殺的手下大聲喊道:“停!都放下武器!”
戰(zhàn)場上紛紛擾擾,韓秦皇的聲音并沒有讓每一個自己的手下聽到,但是當看到身邊的同伴停手之后,眾人紛紛將目光對準了正在翻斗車上站立的韓秦皇,那張英氣勃發(fā)的面容如今已經(jīng)寫滿了凄慘,才不到一個回合,韓秦皇所謂的“虎狼之師”就被衛(wèi)宣帶著手下五個人收拾的凄凄慘慘!
“當!”
第一個韓秦皇的手下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緊接著就是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傳來,每個人爭先恐后的將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上,不少機智的家伙還主動將自己肩膀上秦皇門的壁障露了出來,面對這樣的場面,衛(wèi)宣不覺一陣唏噓,想哭又想笑,想哭的是因為這些名義上都是秦皇門的人可是竟然可以如此沒有骨氣,想笑的自然是自己竟然完成了這樣的壯舉,輕而易舉的就將朔州城出來的“精銳”們統(tǒng)統(tǒng)收復,原本只是打算過來刺探的情報的衛(wèi)宣,此刻的心中自然多了不少想法!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帶著這么多人?”
衛(wèi)宣讓盧二兒等人看管著韓秦皇的手下,自己一把將韓秦皇拽到翻斗貨車的車廂當中,面容冷峻的問道:“有什么就說什么,老子的時間不多了!”
“是!”
凄凄慘慘的點點頭,韓秦皇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一絲絲的囂張,微微嘆口氣,韓秦皇只能竹筒倒豆子的說道:“幾天前我們截殺了一名信使,就是那個陳睦廣,然后準備嫁禍給田鋒俢,讓秦門主把他收拾了,這樣余大可就可以上位,到時候我就可以控制兩個城池了,而且還會有最重要的蕭關城,所以,我就讓人潛入蕭關城中希望在陳睦廣的尸體上弄出點鞭痕,讓秦門主對田鋒俢的懷疑更加的深信不疑,哪知道竟然被田鋒俢撞見了,雖然派去的人脫逃了,但是……田鋒俢也受傷了,我覺得這下借刀殺人是不可能了,所以就打算先弄死田鋒俢,然后借故帶著人強行接收了蕭關城,里面的余大可也愿意,可是誰知道,今天早上田鋒俢竟然跑了,我們擔心事情暴露,就提前來了!”
“然后就被我碰到了?”
衛(wèi)宣聞一愣,撇了撇嘴說道:“什么叫聰明反被聰明誤,恐怕韓堂主就是這種典型啊!”
“輸都輸了,說啥都沒用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反正朔州城估計也回不去了……”
韓秦皇低著頭,默默的回應著,衛(wèi)宣聞一愣,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什么朔州城回不去了?難道你把朔州城丟了?”
“是,也不是吧……”
韓秦皇微微聳肩,對著面前的衛(wèi)宣說道:“我是帶著所有人離開的朔州城,要是計劃順利,回去自然沒有大礙,但是現(xiàn)在大半人馬被你帶著人屠滅殆盡,我回去的話,寅次郎也不可能給我開門的!”
“寅次郎?聽著怎么像是個東瀛名字?”
衛(wèi)宣聞一愣,臉上的表情更加驚訝,韓秦皇伸手推開衛(wèi)宣的手臂,心有戚戚眼地說道:“是啊,就是個東瀛武士,媽的,這一切都是那個王八蛋唆使我干的,早知道現(xiàn)在這么慘,就不來了!”
“別廢話,跟我走!”
衛(wèi)宣惡狠狠的瞪了韓秦皇一樣,像拖死狗一樣將韓秦皇從車廂當中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