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一愣,趕緊松開松虢蘭,對著前面的歐陽東云大叫道:“站?。 ?
“煩人!”
低聲埋怨醫(yī)生,歐陽東云一個飛身就鉆進了旁邊的電梯,秦淵一愣神,趕緊沖上去,就在快要進入電梯的瞬間,面前的歐陽東云忽然對著電梯的縫隙一彈,一道電光猛然間從電梯的縫隙鉆出,秦淵一個愣神,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然間發(fā)麻,緊接著,就單膝跪地,臥倒在了地上!
“秦門主,秦門主你沒事吧!”
松虢蘭看到秦淵倒在自己的面前,趕忙沖了過去,正在附近的宋青霞聽到松虢蘭的嚎叫聲,三步并兩步就沖了過來,一把拉起正在亂叫的松虢蘭,將秦淵從地上扶了起來,急切的問道:“您沒事吧?門主?”
“沒事……沒事,就是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么一手!”
秦淵捂著自己的胸口,慢慢活動著站了起來,看著四周圍攏過來的人群,擺擺手,讓大家都是去忙,自己在宋青霞的攙扶下,坐在了醫(yī)院的凳子上,舒緩了一下呼吸,便感覺沒有多大的事情了!
“你趕緊去看看自己的肩傷吧,子彈雖然取出來了,但是還是不要留疤的好!”
秦淵沖著松虢蘭笑笑,旁邊的宋青霞急忙問道:“要不要抓住那個混蛋!”
“算了,歐陽總長都奈何不了的兒子,我們又能怎樣?”
秦淵苦笑一聲,這才想起來了歐陽東云的軼事,歐陽東江唯一的兒子,從小的天才,十八歲就成為大武師的高手,現(xiàn)在看來,這些傳奇并不都是假的,至少剛剛展露出的小手段,就讓秦淵有些吃不消了!
“那好吧!”
看到秦淵沒有攔住歐陽東云的意思,松虢蘭也只能惺惺的點點頭,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去了骨科,而秦淵則晃晃自己的手指,恍惚間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似乎還需要精進一番。
邁著步子走在固原城中的道路上,歐陽東云將自己身上的護理服已經(jīng)全部脫下,換上了一身便服,手上提著的大袋子里面,裝的也就是幾件普通的衣物,尋常人必備的手機和錢包,也全都沒有,歐陽東云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淡定的看著四周的景物,徒步向著南方走去。
雖然沒有和私立醫(yī)院的院長解釋,但是當初來到這家醫(yī)院的時候,歐陽東云已經(jīng)把自己的條件全部說清楚了,一個帶院子的房間,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實驗室,一個隨時可以離開的合約!
望著滿是浮塵的天空,歐陽東云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在這個醫(yī)院已經(jīng)呆了一年多了,這些年的流浪生活中,這個地方是自己呆的時間最長的地方,如今說走就走,確實有些不舍,站在街頭,回頭看看已經(jīng)有些看不清楚的樓房,歐陽東云搖搖頭,轉(zhuǎn)過身去,街角,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那縹緲的眼神和可以裝出的隨意讓歐陽東云的心中產(chǎn)生一絲警惕,站在馬路對面看著這女孩,歐陽東云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
“先生,能問一下路嗎?”
從馬路對面踱步到歐陽東云的面前,錢蘇子對著歐陽東云親切的笑道:“我要去最近的朝陽醫(yī)院!”
“那個醫(yī)院已經(jīng)被燒掉了,你現(xiàn)在去不了!”
歐陽東云微微一笑,向著后面撤了一步,站起身來,望著眼前的錢蘇子,心中冷哼一聲,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卻感到自己的腦袋忽然有些沉重,抬眼看著面前的錢蘇子,歐陽東云的眼神一下子有些發(fā)怒,向前兩步,正要沖著這混蛋伸手來上一巴掌,就感覺自己的脊背已經(jīng)傳來一陣涼意,恍惚間看著面前的錢蘇子做出激動的表情,自己的整個身軀如同被注入鐵水一樣的痛苦,沉重的身軀重重的摔在地上……
歐陽東云甚至沒有從喉嚨發(fā)出任何一點聲音,就暈倒在了固原城一條普通的街道邊,而旁邊的錢蘇子自然是見義勇為,隨手攔了一輛路過的救護車,就把歐陽東云送上了救護車,飛速的向著城南的朝陽醫(yī)院奔去,雖然,那個地方已經(jīng)沒有醫(yī)院了!
“真是可憐啊,年紀輕輕的小伙子,說不行就不行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壓力真是非同一般的大??!”
一個買菜路過的大媽看著開走的救護車,無奈的搖搖頭,提著自己的菜籃子往家里走去,中午飯吃什么才能讓放學的孫子滿意,是這位大媽最重視的事情。
“辦好了!”
錢蘇子將手中的電話拿起來,對著電話那頭焦急等待的洪炆鞍沉聲說道,后者在電話那頭滿意的點點頭,身后拍了拍自己孫子的肩頭,淡然道:“我們現(xiàn)在就走,楚烈,帶上青霞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