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很意外。
她主動上前打招呼,“喬寅?!?
喬寅回頭,“等你挺久了,怎么這么慢?”
“等我...很久?”姜止不解。
“我的手下說,你出門了,我猜你應該會來舞廳,提前在這等你?!眴桃裆绯?。
姜止嘆氣道:“喬先生,你不要把監(jiān)視我這種事,說得那么理直氣壯?!?
她不知道,像喬寅還有楚伯承這種人,是不是都有愛跟蹤人的毛病。
“你平時不愛出門,我一個男人上門也不好,只能用這法子跟你‘偶遇’?!眴桃鷵P唇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他是個長相很斯文英俊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卻并不斯文,反倒有些痞氣。
姜止坐在他對面。
他把沏好的茶,遞給姜止。
姜止接過,捧在手里,“你找我有事嗎?”
“不先嘗嘗我泡的茶?”喬寅不急著說正事,只是閑聊。
總歸沒什么事,姜止也閑聊著打發(fā)時間,她抿了口,茶香的清苦氣在舌尖蔓延。
笑了笑,她說:“很香?!?
“不怕我下毒?”喬寅搖晃著紅酒。
“你毒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說得不錯?!眴桃鷲灺曅Γ拔野涯愣舅?,我怎么討媳婦?”
姜止沉吟片刻,道:“喬寅,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但我記得,我以前就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何必...”
“你是顧慮名分?”喬寅打斷她,“我記得,你之前執(zhí)意不跟楚伯承,就是因為這個?!?
“也不全是?!?
喬寅托著下巴,漂亮的桃花眼直視著她,“意思就是說,名分這種東西,你還是挺在意的?”
姜止道:“其實...”
喬寅直截了當,“我夫人的位子,現在是空的,姜止,你真不好好考慮一下?”
“空的?”姜止錯愕,“你跟程卉...”
“我記得很久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只是出于某些緣由,不得不娶她。我的目的達到了,這段婚姻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對于喬寅來說,程卉只是一枚棋子,他并不在乎。
姜止有些不贊同喬寅的冷血,“即便你不愛你的妻子,可到底夫妻一場,你就這么拋棄了她?”
“拋棄?”喬寅有些好笑,“我只是跟她離婚而已。況且,她得到一筆豐厚的財產,下輩子逍遙快活不成問題,她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慘。”
“可是你用這段婚姻欺騙了她。”姜止忍不住反駁。
“她也騙了我,我們都是出于不單純的目的才結婚?!眴桃鷼舛ㄉ耖e,抬手給姜止續(xù)茶,“程嘯森就程卉一個女兒,他忌憚我,一直想對我下手,只是苦于沒有機會?!?
撂下茶壺,喬寅繼續(xù)道:“所以程嘯森想出聯(lián)姻的法子,想利用婚姻,暫時牽制我。等我和程卉的孩子出生,他順勢除掉我,再扶持那孩子上位。程卉她不是笨女人,她知道她父親的企圖,卻還是跟我結婚,你覺得她目的單純嗎?”
姜止啞口無。
喬寅抿了口酒,“程卉并不無辜,但我還是放過了她,又給了她一大筆錢安置她,我已經夠仁慈了?!?
沉默良久,姜止說:“抱歉,喬寅,我還是不能答應你。男女之情,要兩心相悅才好?!?
她話說了一半,喬寅聽明白了,她是在跟他說,她對他完全沒那個想法。
喬寅問:“那你喜歡誰?楚伯承?還是李錦一?”
‘楚伯承’這個名字,就像是烙印在心里的一道疤痕,讓姜止窒息。
她沒回答這個問題,“總之,我們不可能?!?
喬寅默默喝著酒,半晌,他才道:“姜止,你嫁給我,我?guī)湍銏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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