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辭職自然是可以的,但小心畢業(yè)證拿不到就是了。
何小嵐是學導游的,但是因為受上半年非典影響,不好安排對口實習,所以就被扔到這里自生自滅了。
好在她比較樂觀,哪怕只有自己一個人孤身奮戰(zhàn),也靠著一笑起來就很甜的一張元氣少女臉,在這里混了個拉長小助理的身份。
就靠著這個身份,別看她在這里時間不長,對這里的一切倒是如數(shù)家珍。
她告訴蘇春芒,這廠子別看現(xiàn)在不怎么樣,以前那也是有過輝煌的,算是本地第一批技術過關的民營加工廠,九十年代單子都做不完。
后來老廠長身體不好退休,來了他兒子陶總,這生意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當然,小陶總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這是他總想著靠別的捷徑發(fā)大財導致的,他只會把所有的原因都歸結為98年的那場亞洲金融危機。
雖然明眼人都知道,他一個做內貿的,和金融危機真的關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