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有傷在身?”
陳令接過酒葫蘆,看出對方行動的不便。
邋遢中年苦笑一聲,語氣夾雜一絲哀傷道,“人在江湖,受些傷無可避免?!?
“小兄弟熱心腸,日后會有好報的?!?
陳令看了眼對方不自然的雙手雙腳,眉宇微微一皺。
他沒有多問,來到柜臺旁的酒缸,揭開蓋子,打了一壺清澈飄香的桂花釀。
這是他前幾天在京城一處酒莊拉的酒,度數(shù)不高,香甜澄澈。
“好酒......少一些辛辣,卻多了一道別樣風(fēng)味。”
邋遢中年接過酒葫,喝了一口,閉上眼慢慢回味,“小兄弟,多謝了,若有來世,我會報答小兄弟這份恩情。”
陳令看了眼對方,蓋上酒壇蓋子,回身笑道:“一壺酒而己,不必如此。
外面酷熱,大兄弟不妨找個位置坐下,先歇息一番?!?
“也好。”
中年目光中露出幾分感激,隨后步履顛簸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