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元勛愣了一下,“可是這真的有可能嗎哥……那個人真的帶著所有的「字」過來挑釁我們……?”
“就是因為你們都知道不可能,所以齊夏才有可能使出這個計策?!背烨锘卮鸬溃爸挥械谝淮我娒娴臅r候我們可以猜測出對方身上的「字」,下次再見到陳俊南……連我也說不準他身上到底帶著幾個「字」了,這才是這個計謀的最終目的。若是我們下一次一擁而上進行搶奪,很有可能只搶到一個「字」。”
“可現(xiàn)在……”金元勛嘆氣道,“巧云姐、知春姐和流年姐都已經(jīng)前往對面「入侵」了,需要我把他們帶回來嗎……?”
楚天秋聽后臉色一沉,對金元勛說道:“金元勛,你認識你手里的「字」嗎?”
金元勛點點頭:“是「卒」吧……?哥,我們那里也是漢語教學的,只是同學們都不講的?!?
“就是「卒」?!背烨飸溃澳悄阒啦恢馈覟槭裁匆堰@個「字」給你?”
“因為「卒」……比較像我?”金元勛說道,“我只是個小卒,這樣?!?
“不。”楚天秋說道,“在我的計算之中,「卒」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一個「字」,這個「字」甚至連我自己帶著都會有些不放心,只能交給你,畢竟你是「躍遷」?!?
楚天秋短短的一句話包含的內(nèi)容太多,讓金元勛一時半會無法理解。
“「卒」最重要……?”
“是的?!背烨稂c頭道,“若是「卒」沒了,我們就輸了一半??涩F(xiàn)在你的「躍遷」沒有辦法發(fā)動,差不多算是最壞的狀況了。所以你現(xiàn)在貿(mào)然去「前線」把他們叫回來,對這場游戲來說有點冒險?!?
“可是哥,我還是不懂……為什么???”金元勛問道,“張山哥和巧云姐、知春姐看起來都比我可靠的樣子啊……”
“他們太「強」了?!背烨镎f道,“金元勛,張山會拿著這個「字」和對方堂堂正正的動手,文巧云和燕知春會用這個「字」作為籌碼來和對方對賭,這全都源于他們的「強」,他們太自信了?!?
“什么……?”
“而趙醫(yī)生和許流年則太膽小?!背烨镎f道,“金元勛,整支隊伍當中只有你,會用自己的生命護住這個「字」,其他人一律不行?!?
金元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楚天秋一眼,感覺有些難以理解。
明明是個「卒」……為什么「卒」會這么重要?
象棋里面一方足足有五個「卒」,而這些「卒」不管是開局、中場還是結束,全都可以用來當做炮灰,可現(xiàn)在楚天秋卻告訴自己這個「卒」比其他的棋子更重要。
“我懷疑齊夏跟我的想法不會差太多?!背烨镎f道,“他們的「兵」同樣很重要,但對面厲害人物也不少,我沒有辦法推斷「兵」在誰的身上。”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哥?”
“現(xiàn)在情況比較棘手。”楚天秋說道,“我懷疑我們要開始丟失「字」了,文巧云、燕知春和許流年的「入侵」不算明智,接下來的時間完全看他們的個人能力……金元勛……這一次你先負責觀望,直到「入侵」結束了再說?!?
“他們在「前線」丟了「字」也不要緊的嗎?”金元勛又問道。
“不要緊?!背烨锘卮鸬?,“對手是齊夏,想要不費一兵一卒就贏過他簡直是癡心妄想?!?
“好……那我知道了……”金元勛答應道。
“對了……”楚天秋此時微微皺起眉頭,想起了另一件事,“金元勛……你剛才說……陳俊南多次向趙醫(yī)生使眼色?”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