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蘇明立馬找到了嘲笑我的機會,笑道:“喲,我還以為誰都認識你裴總呢,沒想到,也有不認識你的?!?
管家那邊一聽裴總這個稱呼,立馬也嚴肅起來。
看我的穿著打扮,以及矜貴的氣場,還能是哪個裴總。
于是他立馬說道:“裴總您在這里稍微等一等,我現(xiàn)在就進去說明情況?!?
他一走,蘇明又不樂意起來。
他沒好氣地說道:“要是他們知道就是你害了張總,你還能進去嗎?”
我冷覷過去,不覺而厲。
時間不等人,我懶得和他浪費口舌,趁著管家進去的間隙,我打開車后門,伸手探了探林婉的額頭。
人已經(jīng)虛弱到不行了,她好像沒有睡著,只是幾乎要昏過去了,現(xiàn)在是失去意識的狀態(tài)。
這個時候蘇明才終于注意到,原來是林婉在這里。
他沒好氣地罵道:“你把林婉怎么了?”
說著,他就要上前查看林婉的情況。
也就是那天拍賣會上看見蘇明他算沉穩(wěn),之后基本上都是咋咋呼呼的,他大喊大叫的,硬是把林婉給吵醒了。
看著林婉再次緊皺的眉頭,我不耐煩的用力把人推到一邊去。
蘇明冷笑一聲:“怎么,被我說中了,你心虛了?”
他不依不饒起來,真像個煩人的中年大爺。
我冷漠地面對著他,語氣冷冽:“你要是再吵,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明冷笑一聲:“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我不客氣了。”
在我們爭執(zhí)之間,那邊管家總算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