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落地,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緊接著,黑狼的聲音再次響起:“成交!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點(diǎn)文泉。”
“多謝提醒?!?
掛斷電話后,林婉湊了上來,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與緊張交織的光芒。
“計(jì)劃可以開始了?!?
......
在我第三次無視阿泰給我打的電話后,他們終于按耐不住,在我下班回家的路上,給我制造車禍,把我綁了。
我被壓到了熟悉的游輪上,只是當(dāng)初空空的甲板,此刻站滿了人,而中間坐著正享受海風(fēng)拂面的人正是文泉。
看我被反綁著手壓倒在他面前,他用舌尖舔了抵了一下嘴唇,那雙陰冷的眼睛里閃爍著得意之色?!芭岽笊伲阏f,為了躲避狄松的調(diào)查,回家住幾天,我是答應(yīng)了?!?
“但是,這不代表著,我的打工人可以不聽我的電話?!彼穆曇魟傞_始還和顏悅色,等到話音落在最后一個(gè)字,聽著就狠厲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不尊重老板的后果是很嚴(yán)重的?”文泉的眼神冷冽,周圍的氣氛凝固,我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寒意。
我強(qiáng)作鎮(zhèn)定,對上他的視線,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我只是在做你交代我做的事?!?
在他看來,我不過是在嘴硬。
文泉的臉色看似稍緩,其實(shí)眼底都是皮笑肉不笑的狠意,對上我看上去不知死活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是嗎?那你是把蘇清帶走的文件找到了嗎?”
“到了這個(gè)份上,還用‘文件’兩給在做掩護(hù),您不會真的覺得桑格被連根拔是條子的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