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將面具塞我手里,我還十分抗拒:“不是,你到底是我助理還是我媽助理啊,為什么要答應(yīng)她搞這個莫名其妙的慶功宴?。俊?
張義聳了聳肩膀:“我也沒有辦法啊,誰叫你當(dāng)初定的規(guī)矩,秦素女士的命令無條件服從呢。”
我嘆息一聲,還是戴上了面具,但是嘴上忍不住抱怨,說什么慶功宴,她分明是給我搞了一個選妃宴。我都說毀容了,怎么可能還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給我。”
張義一副我不知人間險惡的表情:“這就是你單純了,就你這身家,怎么會有女人嫌棄呢?”
“你說,我要不要再放一點傳聞,說我有特殊癖好之類的?”
我突發(fā)奇想,張義則一臉惡寒:“行了,別開腦洞了,你想要刺激秦素女士你就直說,我直接給她預(yù)約一個安樂死名額,免得你看著她爬上秦氏高樓一躍而下?!?
“好吧,你說得對,順著她老人家吧?!蔽覈@息一聲,說話間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宴會廳門口,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我和張義推門而入。
宴會廳內(nèi)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我一進(jìn)門便感受到了無數(shù)目光的聚焦,他們好奇地打量著我這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物。
盡管我并不喜歡這種場合,但為了秦素女士,我還是得硬著頭皮參與其中。
張義在我耳邊輕聲提醒:“記得保持微笑,別讓那些姑娘們覺得你是個冷酷無情的家伙?!蔽覠o奈地笑了笑,心想這面具下的表情誰又能真正看透呢?
張義推我上臺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最后慶功宴也算正式開始了,與幾位女士交談,但我的心思卻始終無法完全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