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姓梅,一個姓吳,至于叫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祖秉慧一直沒開口說過!”
秦淵晃晃腦袋,淡然的回應(yīng)道,后者疑惑間,秦淵又忍不住補充道:“那兩個家伙聽祖秉慧說是去那邊找呼蘭會的公主呼蘭蕊的時候被蟲毒叮咬昏迷了過去,應(yīng)該和你沒關(guān)系吧!我當(dāng)時也和祖秉慧交手了一番,那廝倒是一臉鎮(zhèn)定,我倒是真也看不出來有什么破綻!”
“好吧……”
記憶有些模糊,錢蘇子自然也不能肯定那兩人就是當(dāng)初綁架自己的兩個混蛋,而且蟲毒之術(shù)確實不只是自己會用,況且自己從來沒有把這個事情和秦淵說過,所以錢蘇子也就沒有多想,而是有些好奇的瞪大眼睛,看著秦淵說道:“那……你為什么要去朔方山找孔神醫(yī)???難道有很重要的人物需要醫(yī)治嗎?”
“額,這個嘛……說出來怕你不開心……”
秦淵看著錢蘇子笑顏如花的臉,頓時感覺一陣尷尬,將手中的梭型劍收到身上,然后低聲解釋道:“其實那位鳴玉兒姑娘是為了保護孫長老的孫子孫威平而中了一劍,那一劍非常要命,幾乎貫穿了鳴玉兒姑娘的整個胸腔,孫長老似乎也很感動,就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千年人參來熬湯給鳴玉兒姑娘吊命,不過這也不是個事對吧,所以我就想到了孔神醫(yī),打算去朔方山上尋找他老人家,哪知道剛走到朔方山的山腰,就遇到了孔神醫(yī),不過他老人家是答應(yīng)了祖秉慧的請求才下山的,我也是死磨硬泡,加上樂景的求助,才算是讓老人家回心轉(zhuǎn)意,同意去救治鳴玉兒姑娘的病癥,不過那畢竟是個女的,我害怕你知道了不開心,所以就沒有主動說出來,哈哈,看來我老婆并沒有我想象中那么小心眼嘛!”
“那當(dāng)然了!”
錢蘇子聽到秦淵的話,頓時一揚腦袋,呵呵的笑道:“人家可是為了保護孫威平那小子才受的傷,關(guān)你什么事情???你不過就是去尋醫(yī)問藥罷了,人家心儀的估計還是孫威平才對,我為什么要因此而嫉妒啊?”
“那就好,那就好!”
秦淵咧嘴呵呵的笑著,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感到一陣放松,幸虧自己沒有說那鳴玉兒是自己從沙漠中救出來的,不然的話,估計事情就不容易這么輕松應(yīng)對了!
“真沒想到啊,孔神醫(yī)竟然是賀蘭會長的舅舅,早知道我們就應(yīng)該和賀蘭會長打好關(guān)系了,而不是和林琥文那個混蛋了!”
錢蘇子默默的嘀咕著,秦淵聽了也是一陣無語,確實沒想到林琥文的野心有這么大,原本以為這家伙就是想要取賀蘭榮樂而代之,卻沒想到這廝竟然打算摟草打兔子,將整個河套平原都給霸占了,這一點不管是自己還是賀蘭榮樂,都是絕對不能答應(yīng)的!
“是啊,幸虧林琥文這個時候冒了出來,不然的話,我們和賀蘭會長的關(guān)系,還不知道要糟糕到什么地步呢!”
秦淵默默的分著,前面的錢蘇子聽了,也是黯然點頭,知道秦淵說的很對,秦皇門和賀蘭榮樂的暫時合作關(guān)系,脆弱的簡直就像是空中的一根蜘蛛絲一樣,輕輕一揮手,可能就斷掉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率先進入到了孫家堡當(dāng)中,看著滿地的尸體,這才驚訝的問起來剛才的事情,也從孫威平的口中知道了剛才孫家堡祖孫兩代齊上陣的壯舉,不由的感慨道:“果然是老當(dāng)益壯啊,沒想到孫長老年近八十,還依然能夠使得強弓硬弩,還能夠一次放出兩箭,真是神人啊!”
“哪里哪里,也就是放出了三四輪罷了,這使弓者最怕持久,一開始蓄力充分,自然是箭無虛發(fā),等到時間長了,這身子骨就兜不住了!要不是那山下的黑衣人沒有強攻,恐怕老夫就是再神勇,也擋不住那些古武猛士??!”
孫長老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滿臉笑容的看著秦淵,剛才已經(jīng)睡下的老人家聽說秦淵又重新回來了,頓時來了精神,無論如何都要等到秦淵進到城堡,親自歡迎,雖然孫威平很為爺爺?shù)纳眢w擔(dān)心,但是也知道爺爺這么做都是為了能夠在秦淵面前顯示自己的存在,自然也是心下感激,小心的在旁邊伺候著耄耋之年的爺爺!
“那也是好厲害的身法啊,在我們京師,您這樣歲數(shù)的老人都是癡傻癱瘓的多了,像您這么硬朗的身軀,真是少見呢!”
錢蘇子聽到老人家的話,也忍不住出口夸獎兩句,孫長老聞一愣,好奇的問起錢蘇子的身份,等到知道錢蘇子竟然是朝廷敕封的呼蘭郡主之后,頓時驚叫兩聲,慌忙跪倒在地上,搖著腦袋,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都說秦門主的夫人是朝廷的郡主,之前老夫我是打死都不信啊,沒想到這傳竟然是真的,老夫活了七八十歲了,聽過的傳數(shù)不勝數(shù),也是頭一次聽到這傳竟然是真的啊!”
“哈哈,那看來我們是讓您老人家吃驚了一把??!”
秦淵聽了也甚是開心,對著老人哈哈一笑,旁邊正在給鳴玉兒動手術(shù)的孔朝煋猛然間一蹙眉,對著這邊的孫長老吼道:“老孫頭!怎么?難道我孔朝煋的醫(yī)術(shù)也只是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