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地花境的長老也是緊張不已。
不由得他們不緊張,這件事事關(guān)幾人的自由和生命!
大概三分鐘過去了,監(jiān)控畫面里一直沒有秦淵的身影,更是找不到任何有人入侵的痕跡。
拓跋仙兒的額頭開始冒汗,他不相信秦淵這三分鐘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
按照約定,秦淵只要人沒有被攝像頭錄下來,就不算輸?shù)谩?
所以秦淵若是用石子探路之類的,也是說的過去的。
但到現(xiàn)在,根本連一個影子都沒見到。
一個地花境長老也開始心慌了,他緊張的看著屏幕,問道:“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拓跋仙兒擦擦額頭的汗,強自鎮(zhèn)定道:“當然沒有問題,外面已經(jīng)密布監(jiān)控設(shè)備。
而且還有無數(shù)的陷阱,只要秦淵進入,就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
雖然拓跋仙兒安慰著其他的人,但他的手,已經(jīng)死死的攥在一起!
事實上,在眾人猜測秦淵位置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到了監(jiān)控設(shè)備的死角,同時也已經(jīng)見到了那個鋼鐵小屋。
大概有五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秦淵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速度沖過去,但秦淵卻不想冒這個險。
就算他的速度很快,不會被盯著攝像頭的眾人看到,但是秦淵想要立威的想法就破滅了。
所以秦淵大概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里是一片空曠地帶,但他可以看出來,光是面前這十平米范圍內(nèi),就有不下三十個陷阱!
這么短的距離,有三十個陷阱,足可見那些人的緊張和警惕。
秦淵微微想了,終究還是拿出一顆石子,然后扔在了一個陷阱上。
那是三十個陷阱之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也是最容易被無視的一個。
因為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墜馬坑,或者說只是為了讓秦淵沖過去的時候陷腳用的。
但在這么一個地方,布置這么一個陷阱,真打算讓人不知道這陷阱是控制中樞嗎?
秦淵微笑著往里面扔了一個十字,只見嘩啦啦一陣連響。
三十個陷阱,瞬間全部啟動!
剎那間,場上一片混亂,地面幾乎整個傾覆過來!
秦淵靜靜的看著地面上的那些陷阱,然后抬頭看著遠處已經(jīng)快速扭頭過來的攝像頭,冷冷一笑。
而在鋼鐵小屋之中,見到動靜的拓跋仙兒猛地松口氣。
他緊攥在一起的拳頭猛然松開,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擦汗說道:“我就知道,秦淵這個家伙絕對會動那個陷阱的!”
一位地花境長老也是有些輕松,因為之前拓跋仙兒說過,只要秦淵動那個陷阱,就絕對會被發(fā)現(xiàn)。
之前因為緊張,沒有心情和機會詢問,現(xiàn)在這地花境長老終于忍不住疑惑道:“為什么秦淵一定會去動那個陷阱?”
拓跋仙兒不無得意的說道:“陷阱,并不只是針對人得肉體,有時候也要針對人的心里。
我這次針對的就是秦淵輕視咱們的心里。
他一定會見到那個簡陋的陷阱,知道咱們是故意想要讓他看到的那個陷阱。
他也知道那個陷阱絕對是控制中樞,所以一定會去碰,因為他很自信,也很看不起咱們!
驕傲的人,都是有這么毛病的!
然后在那些攝像頭移動的瞬間,輕松的運通他那超強的身法穿過監(jiān)控地帶,從未闖進鋼鐵小屋之中……”
拓跋仙兒一句話還沒說完,那臨時搭建的石頭大門,直接被踹開。
而后秦淵出現(xiàn)在鋼鐵小屋之中。
這小屋之中原本步步都是陷阱,不過被拓跋仙兒全部拆除了,當做大本營。
秦淵站在門口,面色陰冷的看著拓跋仙兒。
兩人對視好一會,秦淵忽然開始鼓掌,贊嘆道:“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一個狙擊手,沒想到你對于陷阱之道也是如此擅長。
現(xiàn)在可以讓我猜想一下,你究竟是布置下什么陷阱了嗎?”
拓跋仙兒欣然點頭:“當然,如果你不嫌丟人的話!”
秦淵目光冰冷的看著拓跋仙兒,指著這間空蕩蕩的鋼鐵小屋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從一開始打算將這里當做大本營的時候,就是在誤導(dǎo)我吧?
你讓我以為你是打算建造雙重保險,然后誘導(dǎo)我輕視外面的陷阱。
而你的第一道保險,就是外面的監(jiān)控和陷阱。
你在雷霆宗其他地方布下了一些陷阱,然后故意流出一些不經(jīng)意的漏洞,讓我以為是你們配合不嚴密,給我創(chuàng)造了空間,然后引誘我進來。
進來之后我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只能穿過那片空地。
隨后你又在鋼鐵小屋外的空地上留下了那個陷阱,利用我輕視你們的心,讓我碰觸那個陷阱。
等到那個陷阱被打破之后,所有攝像頭調(diào)轉(zhuǎn),然后我會利用強大的身法沖過來。
因為在你看來,我最警惕的不是外面那些監(jiān)控,而是這鋼鐵小屋里的陷阱。
所以我會把全部的心思都留在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