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了!搶劫了!”
在富人區(qū)搶劫?這是誰這么大單子。
秦淵好奇的從拐角繞過去,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是兩個蒙著臉的男人從遠(yuǎn)處沖過來。
而在兩個男人身后的不遠(yuǎn)處,還趴著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
秦淵沒有猶豫,隨手彈出兩道內(nèi)力,將那兩個男人打倒。
隨后示意女人去拿包。
女人見到兩個劫匪莫名其妙的就倒在了地上,反而不敢過去。
秦淵只是搖搖頭,自己已經(jīng)幫了忙,難道還要自己過去拿嗎?
不管那兩個劫匪和無辜的女人,秦淵轉(zhuǎn)身徑直離開。
對于秦淵來說,這只是一個插曲。
可是對于那個女人來說,這是她今天遇到的最驚心動魄的事情。
女人看著那兩個暈倒在地上的劫匪,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過去,將包撿起來,然后快速的逃走了。
拿著自己皮包的女人,一路狂亂的逃到了別墅區(qū)之中,來到一座華麗而又熟悉的別墅前,這才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遠(yuǎn)處幾個保鏢見到這個女人,頓時圍上來,為首一個男人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您沒事吧?”
女人擺擺手:“沒事沒事,剛才我遇到劫匪,幸好遇到一個好心人?!?
保鏢們頓時臉色一整,為首一人更是喝道:“這里竟然有劫匪,您告訴我在哪,我去幫您收拾了那兩個人!”
“就在那邊,應(yīng)該還沒醒!”女人指了一下那兩個劫匪暈倒的地方。
看著兩個保鏢快速的沖過去,女人喘勻之后,才是走到別墅前,推開了房門。
“大家,我回來了?!迸宋⑿χ蜷_門,卻發(fā)現(xiàn)客廳之中的氣氛相當(dāng)凝重,不由得臉色一僵:“怎么了?”
見到這個女人,坐在客廳主位上的白家齊嘆息一聲:“小蘭,你回來了?!?
白家蘭微微點(diǎn)頭,走上前之后,看到一臉委屈坐在那的白伊蓮,頓時心疼的走過去,摟著白伊蓮的肩膀問道:“寶貝怎么了?是不是你爸又欺負(fù)你了?”
白伊蓮只是低著頭輕聲啜泣,而白家齊聽到這話,卻是怒了:“我欺負(fù)她?你問問你這個好侄女,做了些什么!”
白家蘭聽到白家齊的話,沒有低頭問白伊蓮,而是不滿的喝道:“你嚷什么嚷,只有你長著嘴呢是嗎?
不知道對待小女孩要溫柔一些嗎?我看伊蓮有你這么個父親,才是倒霉了!”
聽到自己妹妹的訓(xùn)斥,白家齊氣得七竅生煙,卻不能說什么。
因為從小到大,他就沒有說贏過自己的妹妹。
聽到自己的姑姑訓(xùn)斥自己父親,白伊蓮哭的更加傷心,投入白家蘭的懷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看到白伊蓮哭的這么傷心,白家蘭心疼無比,再度瞪了白家齊一眼。
白家齊只是扭過頭去,不在說一句話。
反倒是甄荷勸道:“家蘭,這次也是伊蓮有錯在先,所以你別怪家齊了?!?
白家蘭總要給自己嫂子幾分面子,所以她沒再說什么,只是低頭看著白伊蓮哄到:“乖侄女啊,有什么事情告訴姑姑,我?guī)湍愠鲱^。”
白伊蓮哭的都話都說不利索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我找了一個男朋友,我爸不同意,我媽還把人家趕走了!”
聽到這話,白家蘭不禁有些驚訝:“你找男朋友了?可是你爸不是說給你介紹……”
說到這,白家蘭不禁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邊不說話的陸科。
陸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倒是白家齊吹胡子瞪眼:“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生氣了吧?!”
“你給伊蓮介紹對象不就是讓她有個男朋友嗎?現(xiàn)在伊蓮自己找到了,你倒是不開心了,怎么?那個孩子人品有問題?”
白家蘭滿是質(zhì)疑的問道。
白家齊不再吭聲,甄荷解釋道:“那個男孩是秦皇門門主,秦淵?!?
白家蘭愣了一下,隨后低頭問道:“丫頭,你媽說的是真的嗎?”
白伊蓮輕輕點(diǎn)頭:“是真的。”
白家蘭頓時一臉黑線:“丫頭啊,你看上誰不好,非要看上那個花心大蘿卜,他女人很多的!”
白伊蓮點(diǎn)點(diǎn)頭,很認(rèn)真的說道:“我知道,但是他還沒有結(jié)婚啊,我這不算是破壞別人家庭!”
白家齊頓時怒喝:“那個人渣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他不結(jié)婚就是為了騙你們這種小姑娘知道嗎?!”
“你吼什么吼!有話不會好好說啊,嚇著伊蓮怎么辦!”白家蘭怒瞪自己哥哥,并且毫不留情的呵斥了一句。
白家齊氣得無話可說,只能是指著自己的妹妹和女兒,說道:“你們真是無藥可救了!”
白家蘭翻個白眼:“我聽說秦淵醫(yī)術(shù)不錯,他那里肯定有藥治,不用你操心!”
甄荷嘆息一聲:“家蘭,你怎么也跟著伊蓮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