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淵毫不猶豫的起身就走。
這些人當自己是傻瓜嗎,隨意的耍著玩?
老太太聽到自己孫子那句話就傻眼了,此時見到秦淵要走,急忙撲上來攔住他:“秦門主,您稍等,您稍等,這里面一定有誤會!”
“嗯,如果我耳朵出了問題,那這個誤會還不小呢!”秦淵冷笑著說道。
老太太的冷汗都已經(jīng)流下來了,以忠義堂在襄城的能量,找到好醫(yī)生是輕而易舉的。
要知道不少醫(yī)生都已經(jīng)斷定過了,只有秦皇門的那些中醫(yī)能治療!
所以現(xiàn)在要是惹惱了秦淵,恐怕秦皇門的那些醫(yī)生,誰也不會給看的。
老太太一臉懇求的看著秦淵,請求他等一下。
秦淵為了那本武穆戰(zhàn)訣也決定等一會,“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太太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然后焦急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小虎,東西怎么會丟了的?”
“奶奶,東西就是丟了,我沒騙您!”尉遲虎依然硬撐著說道。
路遙突然開口:“是送給你的小情人了吧?”
聽到這話,尉遲虎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
老太太卻被氣得不輕,哆哆嗦嗦的用手指著尉遲虎:“小虎,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尉遲虎沒有說話,只是無聲的點點頭。
啪!
老太太一巴掌抽在了尉遲虎的臉上。
因為過于憤怒,老太太并沒有絲毫的收斂力量,這一巴掌直接將虛弱的尉遲虎打的飛出去,落到床下,不停的嘔血。
秦淵沒有管,只是平靜的看著一臉慘笑的尉遲虎。
尉遲虎突然笑了:“奶奶,您總說那東西是尉遲家的驕傲,可那東西誰能真正的學會?
咱們尉遲家的人學了那么久,終究是比不上一個女孩。
三代人沒有搞清楚的內(nèi)容,她只用了三天就看懂了,簡單幾句話就讓我的實力大進,您還死守著這東西做什么?”
“混賬!混賬啊你!”老太太突然哭著怒罵,老淚縱橫的模樣,讓人很是同情:“你這個混賬東西,那東西是尉遲家的傳家寶啊,你交給別人,尉遲家該如何?”
“呵呵,您交給秦淵算是什么道理?”尉遲虎笑著問道。
聽到這話,老太太還想在打,卻見到自己孫子那臉色,終究還是沒有下手。
只是將滿心的憤慨化為一聲嘆息:“你這個混賬東西,一個女人,怎么配學岳武穆將軍留下來的名典啊!”
尉遲虎哈哈大笑,卻因為牽動傷口,吐出一大口血。
只是他不在意,強自撐著說道:“女人不配學?那地三代祖先尉遲若水是怎么回事?
難道那位女將軍還不能打醒尉遲家人嗎?”
“你個混賬,尉遲若水那是……那是她天生石女,不能為人妻,所以才會修習武穆戰(zhàn)訣有成。
你可知道這功法極需要陽剛之氣,若是女人修煉,就會糟蹋了這門功法!”
尉遲虎這才一怔,隨后不敢置信的問道:“那為什么奶奶你一直不告訴我?”
老太太突然不說話了,隨后扭過頭去。
尉遲虎還在疑惑,秦淵卻咳嗽一聲,然后輕聲說道:“貌似,你的那個小情人也是石女,這輩子不能為人妻。”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打在了尉遲虎身上。
尉遲虎呆傻的跪坐在地上,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秦淵卻只是搖搖頭:“算了,我還是回去看看那丫頭有沒有把功法送人比較好。”
只是他還沒動身,那老太太竟然是直接跪倒在地,一臉懇求的看著秦淵:“秦門主,求求您救救我的孫兒吧!”
秦淵挑眉:“你不是想要弄死你的孫子嗎?剛才你那一巴掌,至少打掉他半個月的壽命。
現(xiàn)在那毒素又靠近他的內(nèi)臟很多了?!?
老太太苦澀一笑,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隨后卻嘆息著將頭碰在地板上,標準的五體投地。
“秦門主,求您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武穆戰(zhàn)訣,而且我們忠義堂的人都會修習,就算是武穆戰(zhàn)訣丟失了,我也會給您抄寫一本出來!”
秦淵看了一眼老太太,還有跪坐在地上的尉遲虎,隨后卻坐回到了椅子上,然后看著老太太:“去拿熬藥用的砂鍋來,然后還有清水?!?
聽到這話,老太太一臉驚喜的站起來,連連道謝著去拿東西了。
秦淵則是看著路遙說道:“去把這家伙弄到床上來吧。”
路遙點點頭,然后提著尉遲虎,將他放在了床上。
秦淵拿出銀針,插在了他的身上。
一連封住了十幾個穴位,然后秦淵才開始用辦法擠壓尉遲虎身體中的毒氣。